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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一旦进医院难免会招来警方关注。
她差一点忘了以前组姐曾经提过他是混黑社会的,可能有前科,虽说他已经改邪归正,不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那到我家吧!我就住学校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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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送她回家被四个不良分子围殴;第二次是刀伤;第三次却是枪伤,一次比一次更令她感到怵目惊心。还好,六、七点的时候,左邻右舍都在家里吃饭看电视,而这栋老旧的五层公寓一层只有两户,所以不至于惊动到其他人。
她扶着他爬上五楼“你等会儿,我拿钥匙开门。”搀着他倚墙而立,颤抖的手好几次都对不准锁孔,她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深呼吸好几次才好不容易打开门。
二十坪左右的空间隔成两房两厅,摆设简单,一张长型和式桌,一张双人沙发和软骨头,从质料看来大多脱不了大批发仓库买的便宜货,不过,布置得挺温馨,有家的感觉,这是她平凡的小窝给他的第一印象。
“你先坐一下,我去拿急救箱。”
就在她离开的同时,文魁高大的身躯坐在双人沙发上刚刚好,他眉也不皱一下的拨开覆住伤口的大风衣,登时,伤口又裂开,他不疾不徐的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被子弹擦破的衬衫,更加撕裂了己经凝结的伤疤,而他灵巧俐落的处理着伤口的黑血块及溢出的鲜血,一副淡漠的面孔仿佛那伤不是他身上的。是他太冷血、还是早己对痛楚麻痹了?他暗忖着。
“我拿了几条干净的毛巾…”朱婷拿着急救箱和毛巾,刚巧看见他脱下衬衫,裸露古铜色的胸膛,他没有杂志上健美先生夸张的肌肉,也不似瘦小吧瘪的排骨男,却又比那些卖弄肌肉的模特儿更具看头。光滑结实的肌肉随着他优雅的动作产生韵津感的力与美,让她为之惊艳,使她呆若木鸡直勾勾的望着他。
“朱婷!”这丫头在发什么呆?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朱婷!”叫了两声才将失神的她唤醒。
“喔!对不起。”她羞愧得耳根子发烫,自己居然看男人看到傻掉。
“我不是要你说对不起,我是要你准备滚烫的开水将毛巾、绷带和镊子先消毒。”
“好!我马上去。”她仓皇的跑进厨房照他指示去做。
趁着她在厨房忙时,他单手掏出大风衣里的行动电话,拨给武阎,他压低了嗓音“请在帮帝爷订机票时顺便帮我订一张。”
“你干么。帝爷是要换全新的身分不得不离开,你又是为什么?”
“我也需要个全新的身分,至于理由电话里我不方便说。”
“文大哥,水开了,我把毛巾放下去喽!”朱婷清脱的嗓音飘进了话筒。
“你身边有女人,是为了她吗?”
“你别问了,就这样。”在朱婷端着沸腾的水回到客厅前,他挂了电话。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
“剩下我可以自个儿来,可否麻烦你帮我清洗一下衣服上的血迹”
“好。”朱婷急急忙忙的抱起他的衣服,不期然看见他灰色长裤似乎也沾上血渍,她迟疑的低问“你裤子要不要脱下来,我顺便洗一洗。”说完她险些咬掉舌头,她居然要个大男人把裤子脱给她?万一他里面什么也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