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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听错,你竟敢骂你爷爷耶。”毛毯中传来虚弱的声音。
杰森搂紧怀中的人儿:“不要说太多话,保持点体力,再撑着点,十分钟后就到医院了。”
“咳…”方胜男剧烈地咳嗽,即使高烧令她全身虚软,却还要与他说话“我还以为会病死在床上呢,你爷爷好狠的心,这样报复我抢了他的孙子。”
“嘘…”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模样让他很心痛。
“我怕不说话,以后没机会说了。”
杰森更抱紧她,以脸颊摩挲她烫人的额头,安慰她也安慰自己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直升机的螺旋桨发生巨大的声音,掩去他语气中的不安。
“说我漂亮。”她乘机要求,知道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他一定会松口。她觉得自己真的很邪恶,竟然借机博取他的同情心。
不过病得在床上躺了两天也是事实,浑身骨头酸痛得散掉,胸口难受得不得了。
“你很漂亮。”
“我就知道。”她闭上眼,满意地微笑。
果然有效。
“那你喜不喜欢我?”她乘胜追击。
杰森苦涩地摇头,郁闷地说:“你是凯文的妻子。”
“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我?”这头牛真是死脑筋,即使她脑袋昏昏沉沉,都比他清楚。这家伙固执得过分,坦诚表露自己的情感有那么困难吗?要不是自己这么逼他,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只要你一天是凯文的妻子,我就不该有这个念头。”
“那么要是我跟凯文的事解决了,你是不是就肯说?”说了这么多话,她有些吃不消,忍不住又咳了好几声。
“嘘…你不要说话。”对她的状况,他担心得不得了。
她使劲地摇头,有股冲动想把她跟凯文的真实情况说清楚,可惜体力虚耗过多,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跟凯文…我…”
杰森俯下头想专心听她说话,此时前方的直升机驾驶员,回头转告:“我们要降落到医院大楼上方的停机坪上了。”
“我知道了。”低头一看,怀中的女人已陷入昏迷状态。
方胜男想全盘托出的机会就这么错过。
他们一抵达医院,医护人员马上将她送人急诊室急救。
由于她体温过高,加上时间拖太久,为防止并发症,医生建议杰森让她留院观察。
*****
等到方胜男清醒过来,已是隔天上午。
她幽幽转醒,觉得手脚像被绑了铅块般很沉重,喉咙很干,她难过地呻吟了一声:“唔…”原本趴在她病床边小睡的男人,机警地清醒过来,连忙握住她的手:“觉得怎么样?”
“水…”她指着玻璃杯。
他扶起她软弱的身体,让她半坐起身,再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小心地叮咛:“慢慢喝,小心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