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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仅是缓缓地退后,离开那只纤指,吐出一个字:“NO。”
她错愕地张大了嘴。
通常只要她勾勾小指,施点小魅力,男人就会任由她摆布,同性恋除外。而她显然低估了她的大伯,不过这也让她更想征服他。
“很抱歉,我无法达成你的愿望,跟我回房。”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胜男不动怒也没恶言相向,她很冷静地表达她的祈求,试着跟他讲理:“今天于情于理,都是你们理亏,我不过要求看一场画展。我有机会溜走,但我没有,甚至还邀你一起去,因为我相信不久之后,凯文终究会回到这里,而我不想让你难做人,因为你是凯文的大哥、凯文的亲人,而你呢?”
“我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配不上凯文,但是我至少是他选的妻子。”纵使是假的“你该给我应有的尊重。”
杰森很难找出话来反驳她。
诚如她所说,爷爷跟他是霸道蛮横,他们的确没资格软禁任何人,对她的评判也失公平,更何况她还是凯文的妻子。
良久,他终于妥协,粗声恶气地道:“上车。”
她噙着甜美的笑,凝视着他率先坐人车,忍不住得意地喃喃自语:“就知道没人抵抗得了我。”
一成功离开大宅,藏在座位下的方胜男马上钻出来,双脚兴奋地踢动,快乐地呼喊:“耶!飞越铁幕!”
杰森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有这么夸张吗?”
“哼,还敢说呢!”她不理他,无聊地翻动从网路上列印下来的介绍单。
翻书跟翻脸一样快,杰森再次见识到女人的反复无常。
车子平顺地朝目的地前进,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甜气味,好几次,他都不着痕迹地从后照镜观察她,而她只是望着窗外蔚蓝的天际,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快到目的地时,她突然开口:“你不会想穿着一本正经地进去吧?”
“有何不可?”他答得理所当然。
她瞄着他梳得整齐的头,显然有许多的不满。
在等红绿灯时,她猛然地倾过身,拔掉他的眼镜,拿在手中把玩:“咦?没度数嘛,那就不要戴了。”
杰森正想开口索回,车后传来几声催促的喇叭声。
“绿灯了啦。”她指着前头提醒。
他不高兴地回过头瞪她一眼,莫可奈何地踩下油门前进。
当车子在行进时,她又如法炮制,用手拨乱他的头发。
为顾及安全,他仅能左右闪身:“喂!你做什么?”
“呵…这样看起来比较年轻,我可不要跟个老古板去看画展,而且这样也不会有人认出你,不是很好吗?”’
“啧,你别闹了,我在开车。”他严厉地训诫她。
她充耳不闻,趁他无法反抗,玩弄他一头乱发,再从她的包包里拿出梳子,整理他的头发,不仅如此,她还抽掉他的领带,肆无忌惮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彻底改造他原有的打扮。
在车阵中,杰森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摆布,等一停好车,他迫不及待地下车,挣脱她的毛手。
她故意不理会他的怒目相向,站在他面前满意地欣赏她的得意之作:“嗯,这样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