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微启的红艳唇瓣,老天哪,她是着了什么魔,刚刚竟然差一点就对他笑了?!
“很遗憾,我的视力让你失望了。”在白维霖气恼的开始叹起气来时,她又语气嘲讽的补了几句:“但是,如果你真要我说的话,那…唉,真是可惜,尊驾躲在裤裆里的“小”东西,简直娇小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相信光这一点来说,应该就够让一个男人感到自卑了,更何况在小解时应该很困难吧?”她很自然的在脸上泛出同情。
“困难?”白维霖被她的话搞得浑浑噩噩的茫了起来。
“是啊,想想,必要时,你还得翻遍了整个裤裆找它出来…嘘嘘。”
“什么?!”轻吼一声,神智重新清明起来的白维霖双肘一撑,就待将浑身僵痛的身子撑起来,好跟她拼个你死我活。
轻视他就已经很不得了了,现在竟然都轻视到他的…小弟弟!孰可忍、孰不可忍,他白维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以被一个小女人看扁成这么窝囊呢!
“别动!”轻喝一声,毕绿想也不想的就飞身过去,双手按住他的双臂,高耸的胸口便只得挡在他迎起的胸膛上“你想扯动伤口不成?”好不容易伤疤有较好的收口了,她可不会任由他再次扯裂。
身子猛然的震动了下,感觉到她细喘的呼吸直扑向自己起了恼怒的双颊,而那阵阵起伏的耸动胸口隐隐的拂触着他敏感的胸膛,这刹那间转变的奇异气氛令白维霖突然愤意全消。
“你好香喔。”噢,老天爷,她身上传来的香味虽淡却是猛烈的袭上了他的鼻、心,忍不住的,他微闭上眼,长长的又吸了口气,而且胸膛情不自禁泊往上抬起,试图更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身上的香味…”
“什么?啊!”原先听到他的第一句话感到莫名其妙的毕绿到此时,终于慢了半拍的发觉到自己情急之下的不智举动…
我的天哪,她几乎是将上半身都给贴在这个男人身上啦!而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是一脸的心醉神驰!这个家伙又犯起色欲了。
狠狠的一掌直击上白维霖才刚覆上新葯的胸口,脸色既白且红的毕绿真想要抬脚去踹他一脚,但是,她只是又迅雷不及掩耳的重新出手,狂猛的再赏了个小火锅到他深情沉醉的俊脸上。
“不要脸!”
清晰的五根秀气指印啊现在白维霖的脸,他又冒出一苦笑,略带怅然的抚上了女大夫留下的指印,有些失神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喃喃自语的咕浓着,他开始有些明了些什么了。
想到了仍处于生死一线间时,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为她眼底的哀恸而感到揪心,疼痛的不舍与怜惜,想替她挡去所有悲伤的冲动…老天爷,他懂了,他全懂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
苦笑又哀愁的塌下了全无希望的脸孔,白维霖抑了又抑,但实在是忍不住的又哀声叹气起来。
向来,他就不是个习惯事事都追根究底、研究一番的男人,但一旦将事情整个悟透时,就很认命的会去执行它,虽然他实在是很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毕绿那张罩着寒冰的脸蛋动了心的。
真是歹命哪,怎么自己在情狼里打滚了大半辈子,就凭他这张俊得没处比的脸孔,还有一张随时都可以说几句甜言密语的风流嘴,所到之处,没一个姑娘家曾摆过第二张脸色给他瞧。
可怎么毕绿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个命定的小冤家自出现在他生命里后,除了笑脸外,所有的脸色都摆给他瞧个不停,偏就是吝啬给他一个笑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