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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话,妈咪似乎提过赫森不曾去过大陆或是台湾—所以,扯这几个地方应该是绝对不会跟他巧遇—怎料如意算盘竟遭他斩钉截铁的反驳…她的脑门又开始泛起冷麻。
“还不承认?去年在纽约时,它戴了一顶小红帽,记得吗?叮叮当当的,很嚣张,而你,留的是一头短发,没错吧!”见她微变了变脸,他咧嘴笑得得意扬扬,甚至脑筋一转,设下了一个小小的圈套。“它戴的那顶小红帽是你买的吧?看起来有点俗气。”
果然,直肠子的姜晏神情微怒的掉入圈套里。
“谁说的,我朋友都夸那顶帽子超级别致…”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很邪门,像是…妈的,她中计了。“呃,那泡尿不关我跟排骨的事。”
情急之下,她连三字经都用上了,当然,三字经是含著嘴巴裹不敢说出口,怕又被他捉到把柄,遭他拿来威胁她做牛做马,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明明都撇不清干系了,还敢说不关你跟那只狗的事?”
“那只狗,那只狗,你说的是哪只狗?”再尝败阵,她满心不快。“那只狗叫排骨,你多给它一点尊重行吗?”
“好,排骨就排骨。”盯著她面河邡赤的争驳,突然,他想知道更多有关她的事情。“你多大了?”
就算不是因为眼熟,反正,她略带别扭的性子就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多问几句,想逗逗她的欲望相当浓。
“什么意思?”
“你,几岁啦?”
“我有多老很重要吗?”她想也不想地反问。
虽然,他没有专心追究排骨一年前的过错,是好事,可是,他将兴趣转到她身上,是坏事呀—.很不好、很不祥的坏事呀!
“是无关紧要,纯粹是好奇,你,几岁呀?”
还问?他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当真一点都没变!
“干么?”
“只是问问。”
“我不答,不犯法吧?”
“当然,随你高兴。”挑挑眉,他的回笞直截了当。“说也奇怪,我总感觉你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哪有。”心一惊,她努力面不改色的否认。“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超级大老板,我巴结你都来不及,怎敢对你有敌意呢?”明著是拍捧,可话中含沙影射的尖酸嘲讽味道散也散不开。
“不敢?”
“对,我哪敢呀!”
不知道她明不明白,太刻意强调敢与不敢这个字眼,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你笑什么?”眼珠子一溜,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被他瞧出或是想到了什么端倪才好—.
“我笑你是个心口不一的女人。”赫森没有打马虎眼,爽快的告诉她原因。
“我…我哪有!”
“真的?”
“当…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