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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又说…怎么,你不是报讯的?”
“不。”
“你不是?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呀,害我们急得…快说,她是什么时候撞的车?”
严沈昊闭上眼,沉叹一口气,指头自动自发找到太阳穴,揉揉揉,揉给他死。
他这是招谁惹谁?莫名其妙,爱车被毁,然后还得被逼供!
“喂,你倒是快说,是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
“下午?”
几声轻呼,小圆桌会议又旋即展开。
“下午!可是,我们傍晚不是才送她走…”
“也对呀,都没听她说…”
“我看她连根头发也没少呀。”
“是呀,有的话她会跟我们说的。”
“八成是忘了,我看她匆匆忙忙,拎起行李就走了。”
“妈,你确定那人说的是下午的事?”
“他说得很清楚了。唉,早就跟裘裘说过几百遍,出门在外,凡事都得当心点几个女人讨论完毕,纷纷放松的吐出口气,就像聚集时那般,一阵杂沓脚步声,人已远离。
有那么一刹那,血液全都塞在脑血管的严沈吴在猜,会不会对方有了结论后,乾脆反将他一记地收了线?
但她没有。
只是随之而来的疑问令他的眼皮又开始狂跳,白烟冒出头顶。
“那你找裘裘做什么?”
当下,原子弹在他脑中再度引爆。他发誓,找到她人一定二话不说宰了,宁愿赔给人家一笔丧葬费,他要剥她的皮、喝她的血。
好久,不曾这么暴跳如雷的想痛宰谁了!
“她去哪了?”气极反笑,之前的烟硝味全让他敛进骨子里,没瞧见他的眼,谁也不知道他的戾气有多重。
计程车司机瞧见了,更紧张了。
电话那头确定女儿无恙的简梅妹,又有聊天的兴致了。
“怎么,我没跟你说吗?”
严沈吴的眼皮跳得不像样,要支付的丧葬费可能得加倍,因为他在考虑要不要连这个唠叨的女人也顺便宰了!
简梅姝不知死活的自问自答“我没说吗?怪了,我应该说啦,你…喂,你哑啦?怎么不出声呢?”
出声?哼,他恶笑,他只想出拳头。
“喂,你还在线上吗?”
沉重的呼吸声让她知道,他还在。
“这位先生,对噢,我还没请问,你尊姓大名?”
“严。”
“颜面伤残的颜?严重的严?还是阎罗王的阎?”简梅姝完全无视人家的冷淡,热络的拉拢关系。
“严肃的严。”这女人怎么开口没好话?
“喔…严先生,我真的没跟你说裘裘去哪儿了?”
他干么骗她。“没…有!”
“是吗?”她的语气很怀疑。“可是,我们不是聊了很久?”
握著手机的手一紧,《一《一《丫《丫的,想到自己竟然跟对方蘑菇到现在,脑门疾掠过一抹不祥,他真后悔拨了这通电话。
“裘裘飞纽约出公差…”
得到想要的讯息,向来神准的第六感警告他,快撤,否则将后悔莫及。
可惜,简梅姝怎肯轻易放过敢在她面前嚣狂的小夥子呢?
“严先生,刚刚你说我们家丧裘下午时撞了车,那你也在场喽?”和善的语气装著满满的“请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等著听”的期待。
阴魅的神情闪过一抹无奈的自嘲,严沈吴在发飙前丢了句麻烦,摔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