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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种玩命的游戏以后还是少尝试为妙。
“诺安,你过来。”蓝勋突然说,看着她的眼眷恋正深。
她听话的走了过去。
“这是我娘,也是你娘,一定是她保佑着咱们。喊她一声娘,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蓝勋执起她的手。
“我…我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喊…”她担心她的脚伤──
“在我娘面前不准胡说八道,也不可以蒙我。”他哪会看不出这小妮子又在钻牛角尖了。
“我可以吗?如果脚伤不好?”诺安深颦抿唇地看着他,以寻求慰藉。
“当然可以。”
蓝勋搂紧她,对着母亲的墓前低语,四周雾气渐渐蒸融,也代表着他胸臆中的那颗心再也没有比此刻清朗。
他爱诺安,此生不变、至死不渝…
项楚云以王爷之名,将穆蓉儿绑到府衙定罪后,四人便踏上回程之路。
蓝勋手中抱着母亲莫瑕的骨灰,神情已敛去感伤,换上精神奕奕,他相信母亲不会喜欢见他愁锁重眉,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处理。
“二娘的骨灰交给我吧!你陪诺安聊聊,我和楚云先到前面找找看有没有喝的。”凌澈能意会出在这种场合,他和项楚云实在不适合杵在中间,还是识相的先走人才是正确决定。
“是呀!我也渴了。”
被凌澈暗示性地踢了两腿,项楚云摸摸后颈,干笑了两声。
蓝勋扯开俊逸的笑容,递给他俩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找着了,就多喝两杯,别急着回来。”
“行,懂你的意思。”凌澈与项楚云相视而笑,连袂离去。
“勋哥,我也有点渴了。”
现正值午后,但燥热的闷气尚未消逸,的确热得难受!诺安忍不住拎着水袖,搧了搧脸庞,粉红的舌不时做出添唇的动作,惹得蓝勋心猿意马!
“怎么办?我也渴了!”凝望着诺安顾盼间的柔媚,他显然有些失神了,有种想一口吃了她的冲动!
“那咱们赶紧跟上呀!”
“不,我解渴的蜜津就在这儿。”走了碍眼的两个人,蓝勋再也隐忍不住地吮上她的唇,深如汪洋的黑曈闪烁着撩动人心的火苗,他的柔情倾注在彼此短短四目交接的剎那;诺安热情的回吻,事实上她正在假装坚强,让自己完全沉浸在他爱的光环下,细腻品尝。
她甚至发现这一路上,蓝勋似乎有话想说却迟疑地说不出口,虽然依然谈笑风生,但却不经意由紧锁的肩中流露出几丝怅意,可想而知,这该是件不怎么好的消息。
诺安不愿逼问,只因早该有的预感已告诉了她答案。
所以,她极力配合着他,扮演着一个无忧无虑小女人的角色,将和他在一块的所有美丽回忆珍藏起来,好让她在渐渐憔悴的日后慢慢重拾品味。
她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不会的。
“我们回去后,在?山重新建一栋小屋,我们可以在那儿赏日出、看日日落。”轻拂去她鬓边发丝,还好,他没瞧见她悒郁不安的模样。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