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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都是牵挂地的;他明明爱着她,却老是对她摆出说教的义正辞严模样,这样的心口不一,她小舞可不会就此罢休!
“我要逼他改掉假道学的毛病!”秦舞皱鼻哼道,那活泼的笑颜,和下午哭泣的她判若两人。“帮我,回长安去。”
“我回去能做什么呢?”唐临援怎么也想不通,要是他真劝得了司敬之,今天下午他也不会眼睁睁地让他离开静庄了。
“我教你…”秦舞朝他招招手,笑得微眯的眼,闪耀着慧吉的光芒。
于是,在黑暗笼罩天幕之际,一辆马车快速地从静庄奔出,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安城里一座宅第前,那气派的大门是重新建造过的,透着一股崭新味,连上头的牌匾都是新挂上去的,还蒙盖着尚未落成的红布。
放眼看去,可以看到里头的厢房已整修了一半,其余的地方还保持着以往的旧模样,两相对比,可以看出一个人在官途上由衰到盛的转变。
这儿,正是司府,五年来不曾有人居住。前去洛阳时,司敬之就将仆佣们全部解散,此时乏人整理,几已成废墟。如今他得到皇上器重,在调他回京时特地让他到静庄过两个月的长假,然后利用这段时间调派工匠,替他整修府第。
今日,艳阳朗朗,是个适合工作的好天气,可一些土石、工具都堆积在庭园角落,而原该上工的工人们,全部不见踪影。
莫群绍昂藏的身形出现在大门前,他没有敲门,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把门敲裂,也不会有人来应门。对这里再熟悉不过的他直接推门长驱直入,绕过堆砌在地的土石砖瓦,来到了花园的凉亭中,果见一身白衣的司敬之就在里头。
“我已经帮你把辞官书交给皇上了,皇上劝你再考虑一下。”莫群绍走到他身旁的石椅坐下。
“再考虑也没用,谢啦!”司敬之轻摇手中摺扇,微笑道。
整修府第的那些工人在他昨日清晨抵达时,就让他
傍驱离了。他不住的地方,若再继续整修下去,不是白白浪费吗?
“为什么不到我家去?这种地方你要睡哪里?”莫群绍皱眉看看四周。
“你故意害我吗?嫂子现在是恨不得剥我的皮、啃我的骨,你还要叫我自动上门送死?”司敬之白他一眼,不住啧声道。
“这是你自己造成的,谁叫你这么对小舞。”莫群绍摇头,也语带谴责。
“早知道我会成了众矢之的啦!没关系,反正我就要离开长安了。”司敬之无谓地一耸肩,轻佻笑笑。
他浮夸的掩饰瞒得了旁人,可瞒不过他。莫群绍严肃看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敬之,别欺瞒自己的心,那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司敬之一怔,收起摺扇,在手中把玩着,脸上笑闹的表情已然逝去,取而代之的是迷离与沉思。良久,他开口缓道:“无所谓,她能过得好就成了。若我一直待在她身旁,到最后,后悔的人不只是我,还包括她。”
“你为何不干脆接受她?”他看得出来司敬之正被情所困,他从静庄回来后的笑颜,都带着勉强的色泽,浑然失了以往的轻快。
“你会娶一个妹妹、甚至是女儿为妻吗?”司敬之双手握拳抵在额际,神色间尽是痛苦。只有在这个好友面前,他才会完全显露自己的内心。“我对她存有遐想已是罪大恶极,叫我怎能再去放任!”
“小舞不是你妹妹,也不是你女儿,她跟你根本毫无血缘关系,你为何要如此钻牛角尖?”莫群绍摇头,
无法接受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