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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化为楚楚堪怜的模样拉扯着他的心,变换之迅速,直教人叹为观止。
而她的确抓准了他的个性,江若凯怎禁得起她的泪眼攻势,当她晶莹的泪珠溢出眼角之际,他胸口燃烧的怒焰也一并被她给浇熄了。
“哎,你…你怎么说哭就哭,你…你别哭啊!”江若凯慌了手脚,哪还记得生她的气。
见他的火气降了温,杜斐儿马上打蛇随棍上,趁势跳下沙发奔向他,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住他,一张含悲带泪的娇颜仰望着他,乞求的低语“我不要离开你,不要叫我走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叫我走…”
江若凯僵直了身体,想推开她,可一触及她哀哀恳求的的目光,他便狠不下心来。
“你…”他又一次尝到束手无策的无力感,轻叹一声,带着杜斐儿坐了下来,手握着她瘦弱的肩头欲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未料她反而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使得彼此的姿势更显紧密,瞧在她泪痕满面的份上,他只得暂时隐忍下来,唉!最难消受美人恩莫过于此。
“不要叫我走,”杜斐儿埋首在他胸怀,低低切切的哀求“答应我,不要叫我走。”
她娇小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磨蹭着,若有似无的清冽体香悠然飘向他,刺激着他敏锐的感官,逗得他坐立难安,手足无措,令他不由得怀疑这小魔女分明是故意在折磨他。
强自抑下心头的迷乱,他抬起杜斐儿犹沾着泪水的小脸,直视她迷蒙双眸,沉声质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离开我这里你会无处可去?”
“我…”想起离家的缘由,未止的泪水又潸潸而落“我离家出走了。”
“什么?!”江若凯蓦然大吼,吼声震得杜斐儿眼泪忘了流,怔愣的望着额头爆青筋的江若凯,动也不敢动一下。
离家出走!江若凯方才平息的情绪在听闻这四个字又风起云涌的翻腾不休。
他一个头两个大的怒视着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杜斐儿,他就知道怀中的麻烦精不简单,果然被他料中了。
原来是离家出走,难怪在医院时,任凭他好说歹说就是不肯与家人联络,却偏偏赖着他这个陌生人。
江若凯严厉批判的眸光将杜斐儿从头到脚来回审视,从她挑染着紫红色系的短发,来到其下那张粉雕玉琢、精致无瑕的心型脸蛋,乃至拥在怀中的纤柔娇躯,一处不漏的梭巡彻底,忽地,一抹足以令人全身冷透的精芒自他深奥难测的眸中掠过…
他阴沉的眼神直瞧得杜斐儿一阵心惊胆跳,她不懂怎么她一句话竟曾惹来他如此骇人的反应,他黑眸中闪动的狂风怒涛好似要将她狠狠吞噬…
“老公你…”“闭嘴!”
懊死!他是瞎了眼了,竟不曾看出她是这般的年轻稚嫩,那双无邪的皓眸、一身属于少女独有的凝脂雪肤,在在昭告着她有可能未成年。
“你几岁了?”他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他总不会倒楣到被扣上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吧?
“我…我二十岁了。”他猝然提出这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直教人适应不良,而他肃然的表情令杜斐儿不敢有丝毫的质疑。
“别对我说谎,”江若凯威胁的低语“我生平最痛恨被当作傻瓜,你若有半句谎言,不要怪我马上将你赶出去。”
杜斐儿实在不明白她的年龄何以变得如此重要,可满腹的疑问全在他充满胁迫性的逼视下尽吞肚内,她指天立誓“我真的已经二十岁了。”
瞧她战战兢兢的模样,谅她也没有胆子敢欺瞒他,江若凯不禁暗暗释怀,但脸部线条仍未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