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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在泳池边发生的事,光是想起来都会让她觉得丢脸。
“我只是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暗劭君咬着牙,一点也不喜欢莫名其妙被判出局的感觉。
“我给过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吗?”
她要自己坚强,毫不畏惧回视他近在咫尺的黑眸,嘴里说着冷言冷语,心口却莫名慌乱得像一团打结的毛线球,想理也理不清。
相处了一整晚,现在要拿他当陌生人倒有几分困难。
可他强迫她约会仍是不争的事实。
正想说什么,却听见走廊上有人声渐渐靠近,傅劭君突然将她推进房里,关上了房门才说话:“你排斥我,理由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他想从她闪烁的神情里找答案。
“你非知道不可?”
那妃深吸一口气,终于豁出去似的问。
看来,不说出实话,眼前的男人不可能会对她死心。
“就算是要被砍头的人,也有权利知道被判死刑的真正理由。”
暗劭君洒脱地自嘲,并且已经准备洗耳恭听自个儿的罪状。
要死,也得死得心甘情愿。
“我不喜欢你接近我,是因为我的直觉警告我,你不光是想和我维持‘友谊万岁’的关系而已。”
那妃迫不得已说出实话。
这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轻易使让她将他归类为公子哥儿。
有的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对她产生征服欲,在被拒绝以后还是可以做朋友;有的却一辈子也不可能。像他这样的男人太自信,绝对属于后者。
她不想为自己找来无谓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你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吗?”
暗劭君眯了眯眼,在狐疑中猜测。
照她的话听来…她是因为他对她有好感才排斥他的亲近。
虽然,一开始是为了达成管月琴的希望,他才会那么积极接近她,可那也是因为他对她真的有好感,所以亲近她的过程更为心安理得。他不能否认,自己的确照着她的直觉发展,希望能和她有更多的未来式。
他真的喜欢她这个人哪!
“不是。”
那妃又很干脆地摇头否认。
别秀逗了,又不是当尼姑或是有当老处女的打算,她干吗拒绝所有男人的追求?只要适合的对象出现,她会很乐于接受对方的感情,一步步完成自己的梦想。
对于婚姻,她有着憧憬,不允许别人破坏。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在你眼中并不合格?”
他眼中射出危险光芒。
“是又如何?”
她没直说,但已经算是很不给面子地承认了。
“好,你说,我哪里不合格?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