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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了几百次,地板都快被踩凹了,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就是让他停不下脚步。他已经对天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再因为女人而失控,在没有女人可以影响他的情绪,也因为如此,他才能建立今天的罗刹门,让各大门派无不因他的狠绝无情而心存忌惮,不敢与自己为敌。
没想到昨晚他却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原本应该只是男女之间的交媾行为,只是单纯的交易,不会牵涉到感情,直到女方成功受孕,便大功告成,可是…差点被搞疯的竟是他自己!
他从来没遇过像她那样疯疯癫癫的女人,不知该说是脱线还是白痴,让他不晓得该怎么跟她“办事”也许,他真该考虑换人,不然将来生下的儿子有可能遗传到她的秀逗脑袋,岂不是后悔莫及?待路锋和海潮生双双进门,见到的就是在踱圈子的严孤鸿。
“见过门主。”两人齐声道。
“有事?”
海潮生略感讶异“门主不是交代要路锋来见你吗?”
“我倒忘了。”严孤鸿猛地想起确有其事。
忘了!这两个字向青天霹雳般打了下来,让路锋一脸惊疑不定的覰向身旁的同伴,心想代志大条了,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子什么时候忘过事情了。
路锋小心翼翼的询问:“门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有,不妨说出来,让属下们替你分忧解劳。”
“该不会是跟兵姑娘有关吧?”说完,海潮生便留意着主子脸上的表情。刹那间,严孤鸿拉长了脸“你怎么会认为跟她有关?”他不想让第三者知道昨夜他们并没有圆房,怕有损他的男性雄风,到时又有蜚短流长传出去。
“属下失言,请门主恕罪。”
严孤鸿感到屋里的空气沈闷,霍然跨出门槛,两人也跟了出去。
在穿廊下走了一小段路,他才再度启齿。
““她”…怎么样了?”
“还是那句老话“她”想再见门主一面。”路锋说。
他咬牙低斥“不可能!”
“属下也是这么告诉“她”的,不过见“她”又哭又求的,属下实在很为难,已经交代照料的婢女要多加注意。”海潮生瞥了下严孤鸿饱含恨意的侧脸,大胆直谏“门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毕竟“她”是你的…”
“住口!”严孤鸿大声狂啸“我的私事还不需要你来插嘴。”
“是,属下僭越了。”
唉!这个心结要到何时才能打开?
严孤鸿下颚一缩,紧绷着黝黑的脸庞继续往前迈进,似乎只要提到“她”他就有满腔的愤恨不平,恨不得毁灭世上所有的东西,连自己在这世上最亲、最信任的人都不能信任,实在太悲哀了。
路锋压低嗓音,小生责备同伴的多事。“你明知道门主最恨人家替“她”说话,你干嘛还自找死路?”
“我实在看不下去。”“看不下去又怎么样?门主恨死“她”了,连去探望“她”一眼都不肯,谁说情也没用,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他在心中轻叹“没有爱,哪来的恨?”
“嘘!你找死吗?门主耳力好得很,小心让他听见了,到时又抓狂,我们可是挡不住。”路锋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海潮生拍开他的大掌“这个不用你提醒我。”
“对了!被门主选上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德行,我还没见到人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