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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带进你的生活。之前我是吓昏头了,现在弄成这样我很抱歉,我觉得自己的事该由我自己解决,不该让你帮我的。”晴砚抬头给力凯一个开朗的笑靥,可那笑意没有到达眸里。
力凯沉静的望着那双眼,什么话也没说,维持一号表情,晴砚的笑容却渐渐变形,最后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垂下头,丧气的说不出话来。
“人如果活得像你这样难受就不用活了。”力凯低声咕哝,用未受伤的右手拍拍她的背,起身走向厨房。
这一折腾,天也亮了。
晴砚没听清楚力凯说了什么话,见他起身,也跟着起身,叫住他“风力凯,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跟你说的话?”
力凯回头看眼站在原地的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去清理后面的混乱。”
啊!晴砚翻翻白眼,他到底是听不懂她说的话,还是根本没听清楚?她已经累得没力气再和力凯玩耐久战。
“喂!游晴砚,别忘了清扫公共区域是你的责任。”力凯一副“你想赖帐”的不满表情。
“我没忘!”晴砚没好气的回嘴,然后把医葯箱收拾好才往后头走去。
望着睛砚心不甘情不愿的身影,力凯那张端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混浊不明的笑意。
晴砚走到后头,皱眉看着乾乾净净的地板,整整齐齐,一点也没“乱”的迹象,恍然大悟,风力凯根本就…
她松口气,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有种放下的释然又有种不知名的沉重压在心头。照他刚刚看见那些闯入屋的人就像猫看见老鼠一样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是一个喜欢跟危险为伍的人,难怪他会大发慈悲地分租房间给她,原来是看上她所惹上的“麻烦”
亏她还在那儿觉得很歉疚,结果他巴不得那些人多来一点,这样“游戏”才有看头。
她到底是认识了个什么样的怪人?
力凯观察晴砚已经有一段时间。
他发现她一工作起来可以什么都忘了,甚至错过吃饭时间,早餐由他煮她是不会忘了吃,但他猜要不是现在她和他住在一起,她一定会连早餐也忘了吃,从她一忙起来即可以无视于午餐时间便可看出她这个人对自己的胃一点也不善待,难怪她瘦得跟什么一样。
力凯摇摇头,她这个秘书比他这个老板还努力,真该给她加薪,不过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游戏就没得玩了。因此,力凯很有良心的要开始监督晴砚的饮食。看着壁钟指向十二点整,他好整以暇的合上正在看的公文,拿了外套往外头走去。
睛砚正在替力凯过滤一些文件,整理他的行程表,专注的连力凯站在办公桌前已经好一会儿了也无所觉。
“游晴砚。”
力凯轻唤,晴砚方才抬起头来询问:“你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需要什么吗?”
他没说话,只是微皱着眉看着晴砚,晴砚见状自动自发的拿起行程表念出他今天的行程“你今天早上一点事也没有,下午两点要开年度预算会议,就这样。”
她念完后放下行程表,望着力凯“还有事吗?”
“跟我走。”力凯不容置疑的命令,晴砚挑下眉,拿着小记事本跟他走。
晴砚一百到他们落坐才莫名其妙的看着力凯“你带我来餐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