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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语气里的戏谑。
但是,她并不以为自己还有气力和他争辩。
于是,像赶苍蝇似的,她有气无力地挥开肩上那惹得她心神不宁的男性大掌。
“窗户在那边,请自便,不送。”暗症的嗓音显得低沉非常。
话一出口,龙昀微微一怔,无法相信那样低沉感性的声音会是自己的。
霎时,她酡红的双颊马上又增添不少嫣红。
又一个呻吟,将脸儿埋得更深。
一旁,柔轻的床垫明显地弹起,然后是有人跃下床的声音。
她心中有丝讶异,但也仅止于此。
被榨光气力的她,现下深觉就连简单转个身,对她来说都是件高难度的挑战。
不过,很显然地,她对这个男人似乎期望过高了。
因为她还来不及消化心头的讶异,身旁的床垫又一沉,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对悍然的猿臂已将她揽进一堵温热的肉墙里。
“别我对着你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满。
那么我的拳头如何?
若是以往,她一定会身体力行用拳头去回应他。
现在是非常时期,浑身虚软的她简直跟只软脚虾相去不远。
所以,她只能双手抵着宽厚的胸膛,无奈的瞪着他。
“你想等天亮再走吗?”
龙昀没好气地提醒着,心里很是担心,他这种狂妄自大的行为,早晚会坏了大事!
“你想吗?”他反问,只气里的不满已消失匿迹,反而透着轻松。
“不、想!”她深吸一口气道:“童昊,你不能如此狂妄,否则你早晚会出纰漏,那我们的一切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如果龙刁真的因此而把箭头指向他们,那么她当初答应嫁给洪兴又该死的是为了什么?反而让一切变得更混乱、更危险。
“不,不会的…”他浅吟着,抚平她眉间的小山。“套句俗话,我们就要苦尽笆来了,龙昀。”
他像在说神圣话语似的,眉梢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盯着她的双瞳更是黝亮得出奇。
“童昊!”她不明所以地瞅着他的眼,心跳却莫名地跃动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
她屏息地看着两片美丽薄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然后,仿佛经过了一世纪之久,才从震惊中完全消化完她所听到的!
只见之前还虚软地挤不出半丝气力的人儿,下一秒,已像个活跳虾般,跳出他霸道的怀抱。
“真的?”
她惊疑地跪坐在他一旁,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是如何诱人地暴露在那对精光湛然的黑眸底下。
“嗯。”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她那对漂亮的丰盈上,瞧它们颤动的模样,他的下腹马上地产生了反应。
要命!
这女人当真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情欲。明明他都已经要了她两回,没想到现在竟然又…
“叛徒!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叛徒!
童昊微微一愣,随即轻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