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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真要照你的方法去做,一脚五文钱,供路人发泄取乐,事情因此闹大了,人人皆知他教子无方,儿子在大街上丢尽他的脸面,日后他在朝堂上如何自处?”不急不躁,紫堂曜点出问题所在。
粉润润的唇办轻抿,一下被问住了。
“‘午安你好’或许不是好人,是做错了事,但李大人忠心为国,人生的大半时间全是贡献给国家,全心致力于国事,相对的,他对自家宅院的事必有所疏忽。”不偏不倚,紫堂曜说着他所知的情况。
这话,似乎有理…月灵官不得不承认。
“他老人家无暇顾及家中之事,而俗话又说慈母多败儿,只要李家上下连手欺瞒,养出什么样的败家子,李大人也不知情,如今只是再也瞒不下去,你却一点余地也不留给他吗?”紫堂曜看着他,要他自己想想。
“我、我不知道…”因为觉得有理,月灵官只感到难堪,呐呐无法成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真的,他并不晓得这些,也绝非是想要忠臣难堪,现下在紫堂曜的说明下,对比着那份深明大义的成熟态度,只显出他今日的任意妄为,让他难堪得无法为自己辩驳。
“毋需自责。”话一出口,紫堂曜对自己过度温煦,和善到近乎安慰的语气皱眉。
清了清喉咙,板起实事求事的面孔,再来一次,”我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做事得留馀地,就像今日之事,这等家丑就让李大人自行处置,以他的刚正不阿,相信他会有很好的决断,就毋需你我外人干涉太多。”
怔怔的看着紫堂曜,看着他像大人一般的持重、沉稳,月灵官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不好意思,那种被比下去、远远不如他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抱歉…”声如蚊蚋。
是没办法有那样面面俱到、圆融处事的成熟,但至少他还懂得自我反省。
“刚刚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虚弱一笑,试着为自己的行为打回场,”我好像累过头,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请紫堂兄莫要见怪。”
他坦承错误,紫堂曜有些些的意外,发现他虽然因为身子骨差,因而被保护过度,想法跟行事显出不成熟与孩子气,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糟。
不仅这一次,还有上一回…紫堂曜至今依然记得,之前他出言坦护墨紫的那份坚决,不只是言语上的维护,而是打心底的尊重,让紫堂曜印象颇为深刻。
“寻开心的事,并不局限在逛大街看热闹。”在意识到前,紫堂曜已开口。
既然说了,就把话说全了,”多读点书,交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知识的增加与知交好友的交心,那样的快乐并不是逛大街看热闹可以比拟。”
月灵官表情古怪。
这一番话不论他怎么想…都觉得是要他留在太学堂中好好读书,不要随便下山四处游玩。
但坦白说,打从他知道能够出门,能够离开月苍山时,他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所想的,就是计画要怎么逮着机会,好能逃学溜下山去玩。
现下紫堂曜的要求只显示出:他们双方的理念,别说是背道而驰,简直就天差地远,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要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待在太学堂中交朋友、上课?
教朋友这一项是可以考虑,但上课?
月灵宫光是想就觉得不乐意,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这厢感到为难,但实际上,紫堂曜似乎也不在意这些忠告会不会被接受,总之他是言尽于此,能给的忠告也就这样了。
眼见就快抵达太学堂,承诺不揭穿他们主仆行径的紫堂曜提早下车。
怎么出来的、就怎么回去,下了车后,紫堂曜好整以暇的朝正门漫步而去;至于马车这头的人则拐向支道,目标往运送杂物货品的偏门而去。
很合理的方式,双方分道扬镳,省得教人发现。
“怎么了?”再次钻进车厢,墨紫发现小主子的闷闷不乐。
“我讨厌他。”某病慨慨的人虚弱的声明,很赌气的口吻。
“谁?”墨紫一下没反应过来。
“紫堂曜。”
“哦…”了解。
“我真的讨厌他。”忍不住重申,好像怕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