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那边的冰山照过来，把这一排冰塔照了重重叠叠的影，然后反到了天上，攸冥，这简直太玄奇了，我现在能在天上看得见这座冰塔的虚影呢。”她愈说愈兴奋了。

臂音菩萨素衣薄裙，足踏着五彩祥云转回南海普陀岩，腰间的砌香环佩发睁棕的声响，清脆悦耳，久久不歇。

“嗯。”宝冠璎珞，华丽庄严的慈善眉亲切地一笑。“明日去凌霄宝殿，我与天帝说一说此事，冰封两百八十年之刑该已足够了，四海不能无主，冥海王应回本位才是正果，那女仙骨超凡，倾得我心，晁东国南境内有条涧，名曰湛，就与那女在天界长生录上注名，掌湛当个神，不堕回罢。”

他静静听着冰与冰敲击来的清脆声响，混合着缠绵的意，清晰地，一声一声地震动了他的心。

一条苍劲有力的龙飞动在紫气云雾之间，缥缈虚无，灵动飘逸，仿佛真是袭攸冥自由自在、恣意行走于大地间的模样。

岁月在全心全意的等待中缓缓逝去。

一抹紫金的光斜斜照过来，穿过无数冰山和冰川，泛一片柔淡的黄金，她回仰望天空，一时失了神，她战粟地、哭笑地低呼你

“你在什么？”袭攸冥听见冰与冰敲击的声音，奇怪地问。

“‘载天寒’上的飞龙虚影从何而来？”

“是吗？”袭攸冥一也不以为怪。

“你的建议好，雕一张你的脸来亲亲也不错，不过你猜错了，这回我要雕的东西，你绝对不会再嫌丑了。”

袭攸冥微愕，了然于心。

“好，算你神通广大，那么你猜猜我准备雕些什么？”她嘟起盈满笑意的红，冰尖依然继续在她手中飞舞着。

扁彩璀璨的苍穹，晶莹闪沼的大地，庇护着一场无怨悔的情。

两百八十八年后某朝，自灵山返回南海普陀岩的观音菩萨，无意间看见了飞舞在半云半雾间的龙虚像，疑问旁的大弟惠岸行者。

“找事。她的笑声神秘的、喜孜孜的。

“攸冥，我看见你飞起来了。”

“据闻，约二百八十年前，金龙神冥海王犯下天条，遭天帝冰封于‘载天寒’，与冥海王有私情的凡间女甘心情愿陪伴侧，飞龙虚影是那女雕在冰塔上，借‘载天寒’奇特的光影映照来的。”惠岸答。

*******

“她的仙风灵骨应该于冥海王给她服下的内丹。”惠岸说。

伏冉灵拜着前的景，忽然间突发奇想，她跑不远的一个冰内，敲下一块万年凝滴而成的冰回来，她握住冰的一端，用锋利的另一端在冰塔上刻划了几下。

“载天寒”里是冰、冰塔，一层一层的照下就会现奇幻的虚影，有时候，你还能看见所有冰塔的虚影都是倒吊过来的，那景象更有趣。“

“你以为我猜不来吗？除了雕冰，你也没什么事能的了。”

惠岸应声。

时间在日与夜里失和寂灭，对倾心相守的袭攸冥和伏冉灵而言，无从会时间过了一刹那，还是三天，或是三年。

“啊，真的可以。她像发现宝般兴奋，开心地继续在冰上击打着。

伏冉灵不知自己了多少时间，只知里有沸腾的情绪急抒发，她无法停止，以惊人之势在冰塔上雕了一条凌厉洒脱的龙，刻完最后一对珠，她整个人坐了下来，怔怔地欣赏自己前所未有的杰作。

“冥海王自然打算再以内丹给她喂服了，怎会由她魂魄四散。”惠岸肯定地推断。

伏冉灵格格笑声音来。

“这女对待冥海王之心必然虔诚贞，所雕来的龙是我不曾见过的超凡绝俗，这女颇有些仙风灵骨。”观音菩萨微俯的面容上有着的疼惜。

“原来冥海王将自内丹与她服下，如此一来，天府、地府俱容不得她，五百年后魂魄四散，岂不可怜。”皎洁无暇的面容微悲悯之。

“雕…我的脸，你想每天能亲我一回。”他故意说。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