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字报告，什么时候给我？”

“这里，”然后鼻“还有这里，”跟着嘴“还有这里，都很像耶！”

“写情书就可以当女朋友吗？今天你收到方小芳的情书，就要方小芳当你的女朋友吗？明天要是张三写情书给你，你要不要上汰旧换新呢？”女闲闲的问着闹脾气的儿，存心捉他。

女也不客气的接过小男孩的情书，阅读过后，秀眉扬起，用着好笑的语气念着：“你好，韩同学，我一直很洗很洗你，你可以当我的男朋友吗？我会一背都洗你的。方小芳上。”

“才不是啦！方小芳是女的啦！她…的清洁区域是我们教室旁的…角落。”声音由激动到小声，最后的两个字几乎吐不来。

“去、去、去。我怎么会生这么笨的儿，去好好的想清楚，世界上有哪个人的额、鼻和嘴不是和骨的？”

女淡淡的追加一句。

“情书耶！”小男孩开心的宣布着，很宝贝似的把信给母亲。

睡意再次袭上封仕德，嘴角却不自觉的显现淡淡的笑意。

“全年级喔！”小男孩昂着，骄傲得像孔雀。

“打扫时间会偶尔聊上几句话。”

“我又没有说谁写情书给我，我就要当谁的男朋友

“打扫时间？”狐狸的笑意飘上畔，笑得贼溜“不是同一组的男生在扫教室外的走廊吗？什么时候…有女生编人你们组里？莫非这个方小芳是男的？儿，妈咪是够开放，最行的男男恋…”不客气的拍着儿的小肩，着儿的小鼻。“你还是省省吧！”

“什么？”女目光飘向儿怪异的表情，心仍系在病人上。

顿时听见气极的脚步声响起，小男孩悻悻然地离去。

“他还没醒吗？”童稚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儿，这个方小芳是谁呀？”

“同班同学啦！”他闷着声音回答。

她拧着儿粉的小鼻，小男孩鬼叫的吼着，小手拼命狂舞挥动。“妈咪，放手啦！会疼啦！”

“你们教室的角落，不就是厕所？”女恍然大悟，双手互击，声喊：“原来是边刷桶边想着你喔！”

儿的脸胀红，看起来可的，仁慈的松开儿的鼻，她可不想一次玩爆。

“像？”女拧眉，挥去心的酸意，嗤笑：“自个儿回房间好好的面想个清楚，再写五千个字的悔过书给我。用你那快生诱的脑袋瓜想清楚，世界上哪个人没有额、鼻和嘴？说穿了全是和骨组成的，只是或或低、有大有小变化，傻儿，你被骗啦！”

“妈咪！”小男孩挫败的低吼，似抱怨的念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啦！以前有很多的女生到我面前来表白，是你说光说不练，空无凭，叫我不能相信她们的甜言语。现在我有情书，有证据，你又…”小嘴嘟得的，妈妈简直在刁难他，想要个女朋友都这么难。

“妈咪…”小男孩抗议的低呜，跺起脚来。

“还…好啦！”声音更小。

小男孩习惯的又趴在床边，捧着小下，晶亮的珠睨着病人的脸庞，这是两天来养成的习惯。

“应该快醒了！”女也皱皱眉，语音带着些许的张。两天两夜了，他怎么还陷昏迷中？或许该再打电话召唤医生前来，仔细的瞧瞧病人是否烧坏了。

“妈咪，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喔！”小男孩喜孜孜的模样像中大奖似的。小手招着妈咪，从袋里掏一封折叠工整的信，乐不可支的晃着。

女瞥向小男孩稚气的动作，明人的确一瞧就可以看两人的七成相似，好比同公司产的产品。

“怎样？妈咪羡慕吧！”小男孩得意洋洋的问，小鼻的仰起，几乎要与天齐。

小脸转成黑。

“你们很熟吗？”

“羡慕…”女又瞥向那封信，言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自个儿瞧个清楚，字写得那么丑，一都没有，破坏想像的空间。最重要的是喜的喜，还用错别字，嘛？洗碗还是洗衣服的时候，特别思念你吗？是喜你，还是喜你去帮她洗东西？更可笑的是，一辈的辈用背书的背。她是背书时常常忘东忘西，要你帮忙弊吗？文笔真差…去去尾只有三句话，意思都拧了，算什么情书！”

“漂亮吗？”

“啧啧，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大台北有多少小学？全台湾有多少小学？全世界有多少小学？小小的成就嚣成这副模样，真不知长。”她轻啐。

“妈咪…我哪里笨？我可是全班第一名耶！小男孩脚抗议，决反对那个“笨”字冠在自己上。

“是吗？”轻视的目光瞥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