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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又…知道自己应该放下,但…万分不舍地再握了一会,放到一半又不禁再握紧,最后狠狠心,松开了。预想中的失落袭来,他不大自然地抬头看看天色,清清嗓子“时姑娘,看来是要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避吧。”
时三来点头,大概是因为雷雨前的闷热吧,她两颊有点烫,血液流动也比平常快了些。
举目四顾,可是荒山野岭中哪找得到避雨之处?柳毅正为难之际,突然看见一个老樵夫担着柴快步经过路边,连忙上前“老丈请了,请问这附近可有避雨之所?”
老樵夫抬手一指“那边转过弯去就是?闲嗳舨皇歉献呕丶沂詹瘢也想去那里歇歇呢。。縝r>
谢过樵夫,眼看天空已是黑云密集,柳毅拉过时三来往樵夫所指的方向奔去。
等她的手温传进知觉,他才发觉又不自觉地逾越了,可是嘴角却不禁悄悄地飞扬,充实的愉悦回到心田。因为他没有回头,所以没发觉时三来也缓缓绽笑,眸中闪着难得的快乐。
转过山角,迎面就是樵夫所说的避雨之所,但他们紧急刹往脚,立在原地…庙!一座山、神、庙!
对望一眼,彼此心里都有点毛毛地,昨夜的记忆还很鲜明呢!
进去吗?不进去吗?进去的话可能又是一劫,虽说一神一庙,此山神不是彼山神,但山神一家亲,联合起来对付他们也是可能的。但不进去的话…
时三来看了柳毅一眼,心想她自己是水族不畏水,但他身为凡人,淋大雨可是会生病的。
柳毅看了时三来一眼,心想他自己有辟水珠在身,但她体质特殊,又烧伤未愈,如何经得起风吹雨打?
于是两人同时出声:“进去吧!”(唉,太关心对方也会产生错误的啊。)刚靠近庙门,一股不样之感穿过她的脑海,时三来顿了顿,庙里的神比昨晚那个山神强得多,而且庙中有另外一种危险之气的存在,充满凶煞!
柳毅立即觉察到她的异常,停住询问地扬起眉,难道她又感应到了什么?时三来犹豫一下,终抑不住愈来愈强的恐惧感,后退了一步。
柳毅伸手揽住她,安慰地拍抚着她的肩,道:“我看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另外找个地方吧。”话刚说完,忽地看见庙旁侧的山坡上立了一个小小的土地神龛,大喜,拉了时三来奔过去。
两人刚躲进龛中,豆大的雨点立时噼里啪啦打了下来,随即电闪雷鸣,大片大片的雨水从天上泼下。柳毅往外挪了挪身,替她挡去溅进龛中雨水。
时三来则偏头看着龛中的土地公公泥塑,嗯,没有感到任何威胁,是一个刚脱胎的小神吧。正想着,突觉空气中有些矣诏,她一惊,抓住柳毅的手臂,眼睛瞪着塑像。果不其然,一个虚影从泥塑中飘了出来。
柳毅亦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从虚影中幻出的…黄泥娃娃!胖胖的身材短手短脚,可爱的苹果圆脸,冲天小辫;身穿河谇兜,如果不是肤色太奇怪活脱脱一个人类小娃娃。“你是哪家的娃娃?”莫不是这土地神的孙儿?
黄娃娃朝他用力皱鼻“谁是娃娃?你这凡人随便跑到我的庙里来,还敢说我是娃娃!”气死他了!
“你的庙?”
他瞪眼“没错!这是我的庙!”敢怀疑吗?
“可是,”柳毅指着龛中的神像“这塑像明明是个老公公!你怎么可以欺骗人类?莫非是怕人类瞧见土地神原来是个小孩子就不捐香火了?
“我我我…”黄娃娃胡乱挥着胖胖的短手臂,大吼“我已经二百八十岁了!对人类来说是老公公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