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睁睁看着萨康躺上了床，怎么跟崔嬷嬷教的状况不太一样？

她困惑地看着汤匙里另一白白圆圆的东西，突然忘记它的名字。

“萨康？”

“帮…帮你…宽衣。”她抢过他手上的工作，帮他解扣。“我是你的妻，理当服侍你…”她轻颤，手指也同她的声音一样抖个不停。

“嗯。”萨康走向床卧，才解开第一颗扣时，夏儿整个人几乎连跑带冲，扑了上去。“你在什么？”

才刚送了一番薯嘴的萨康，似乎也察觉到夏儿怪异的反应，问：“怎么了？”

“莲。”他提醒。

萨康顿了下，不晓得该不该说实话，以免又换来一场止不住的泪患。

“琉球的？”他狐疑，这么遥远少的东西，她是怎么拿到的？

她不确定，因为刚才本来不及问清楚…“啊…你要睡了吗？”就在她兀自犹疑的同时，萨康已自行脱了靴，掀开棉被上床。

怎么办？萨康看来像要睡了，她甚至还没开始“讨他心”呢！万一明天崔嬷嬷问起，她该怎么说？

“真的好吃？太好了！”夏儿放下心，辛苦总算没有白费。“我在还没有来中国之前，就最吃这个了，因为在我们琉球并不像这里有这么多珍贵又少见的东西，最常见的就是番薯了！”

你…你要就寝了吗？”一见萨康有所“行动”夏儿几乎是从椅上了起来，跟内室。

“没…没什么。”她忙摇，觉得脸像是要火烧起来，不行！她一定要赶转移思绪。“这…好吃吗？”

“哦对，莲。”她认真地重复念着。“这觉就更珍贵了。”

“难不成我看起来像要吃饭？”萨康觉得快痛了起来，她今晚怎么一直在问蠢问题？

“像这个…”她捞了捞前那碗由崔嬷嬷亲熬的心，说：“这是枣，是我来这里以后才知的，还有这个生和桂圆，我虽然吃过一，两次，但在琉球算是很珍贵的东西，至于这个…”

他立在原地，皱着眉俯视她的一举一动。

“这又是什么？”

“嗯，是父王命今年贡的使者顺便带来给我的。”她说，又另外替自己和萨康盛了一碗崔嬷嬷送来的汤。

因为依据前晚的经验，他不断告诉自己最好比她早睡，才不会被“扰”得睡不着，但她现在像个门神杵在床前，反而更令他困扰。

“呃…这是崔嬷嬷拿来的，说今晚一定要吃…”夏儿喃，心想如果萨康自动想起要圆房的事，那她就不必使刚才崔嬷嬷教的那两招了…思及此，她羞得直低下去。

这话自一个“公主”之，觉令人不可置信，因为这些东西连一般人家都吃得起…看着夏儿对莲致上最敬意的模样，萨康顿觉有些无奈，看来她对中国有盲目的祟拜行为。

“没…没事。”她故作镇定地猛摇。“我也想睡了…”她躲到一旁轻解自己的外衣，并熄油灯踱回床前…

夏儿气，不行，她说过要好妻的，不应该“半途而废”尽管

这扣怎么回事？老解不开！夏儿的动作生涩而僵，再加上萨康沉的注目光，更是让她张不已…想不到帮人脱衣服会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红着脸，她不容易克服那些顽的扣，夏儿随即被他赤的膛搞得心思更加混…她知萨康的格比她大许多，但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结实壮硕，和她的很不同…霍地，她又想起崔嬷嬷之前教她的动作…老天，她不晓得有没有勇气这么呢！不过依崔嬷嬷所言“解了外衣效果更好”这表示她也要解吗？

“还有事吗？”尽管迫自己不理会她的任何举动，但他还忍不住开问。

“睡觉。”他闭着，并且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珍贵？少见？”他并不觉得府里有她形容的这东西。

我…我只是…想表示心意…”她垂首说，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地飞快抬。“不过你放心，咱们琉球的番薯随便煮都好吃。”

夏儿吁气摇，迅速爬过他的躺床铺内侧，这让他想起五年前寒冷的新婚之夜，她靠着他时的温觉。

“嗯。”他虚应了声。

“过去。”萨康掀起内侧棉被一角，沉声；她一直在他前晃来去的，他反而无法睡。

耸耸肩，萨康起走往内室。“那…你继续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