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人？”四位老人不约而同，这回，他们倒希望自己是真的听错了。

“只要他们能揪幕后主谋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长生说，他对震远旗下各镖师绝对都信得过。

瞧，像这样五个人同时板起脸还真像“一家人”这算是个好现象吧！他想。

“你的意思是咱们风堡和人结仇喽？”铁伯冲动地质问。

而为了“平息”可能再有的争论，金伯袖袍一挥，直接说：“总之，上回匹被抢和这次暴毙的事已经让小驹儿够伤心难过了，至于那匹黑是不是真的『不祥』，我希望大家以后都别再提了，尤其是在小驹儿面前。”

“这么说来被抢走的那几匹，也是故意『放手』的？”东方乔沉声问，大概已料到震远所打的主意。

“就是┅┅”长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尴尬。“被抢了！”

“而你，也放任你的手下这么？”铜伯单挑白眉，目光睿。

“我看起来如何不重要，被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乔提醒，震远镖局毕竟是名震中原关外的镖行，成立以来，从未有过被抢镖的纪录，这情形未免大不寻常。

“哦”四老同时应，接着金伯继续追问：“那你们还等什么？”

“搞不好还会砍的！”铁伯跟着附和，任何白痴养人都知这差错所必须付的代价。

长生脸羞赧，大胡下的笑容越形尴尬。“就是这样，所以负责这趟押镖的『不才』总镖，才会临时起意故意放人┅┅”

“别急，你们听我慢慢来┅┅”

“不会的，我们会负责在期限之前把送到。”长生拍脯保证。“况且，这伙盗徒不晓得是冲着挑战震远镖局而来，抑或是针对风堡，难你们不想知吗？”

长生眨眨，回：“别担心，目前已经盯上特定的人了。”

“那当然，因为他们实在太想知是哪条上的人胆敢动这歪脑。”

“事实上，说起来还真有些惭愧┅┅”长生咧嘴一笑。“因为这是震远第一次碰到有人敢在青天白日之下抢镖，在震惊之馀，不免有些好奇┅┅”

“想想那些被毒死的吧┅┅或许真有可能。”

“我倒觉得这听起来比较像『巧合』。”老三铜伯摆明和小驹儿站在同一边，银伯用力摇，再度郑重调。“不对，这明明就是『只要有它在，就会招来不幸』的最佳证明。”

“没┅┅没那么严重啦！”长生挥着手解释。

“我有说错吗？你们瞧，小驹儿从震远镖局那里回那匹的晚上，就发生突厥人来抢的事件。好不容易那匹趁跑了，可小驹儿又把它给抓了回来┅┅这次更狠，它前脚才刚踏门，咱们堡里的就死了一大半┅┅”

“二哥，你这样胡猜测『罪魁祸首』，是不是太┅┅『那个』了？”铁伯不是很服气。

语毕，银伯和铁伯顿时面铁青，结不语；铜伯则一反常态地低笑声。

“什么！”

“再等几天？到时岂不是误了送京的日？”金伯问。

“我说东方老弟，怎么我才一天没见到你，你就已经看起来和他们『一个样儿』了？”长生故作经松，看情况，他的好友似乎在风堡“混得不错”已经渐渐“为一”了。

“哎哟，你们一家怎么都这么沉不住气！”长生夸张地叹气，还好当中最沉不住的安小驹现在不在厅内，否则他一定会被得更惨“因为还要追踪真正的主谋，所以可能得再等个几天┅┅”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觉得呢，东方老弟？”他转向一旁始终沈默的好友。

“三弟说的有理，像这样接二连三发生事情，我们还真不能不防。”金伯同意。

“说得也是，我也曾经『受其害』啊！”长生大笑，不怕死地站来大声“附和”“想到那匹来镖局待不到三天，就招来『不明人士』在门放大堆粪，真的是非常倒楣┅┅”

东方乔支着下思索着，没有回答，反倒是铜伯接话了。

“好奇？”四位老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倒是有自信的嘛！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铜伯两手叉前，冷然问话的态度与东方乔倒是有几分相似。

“别急！那可是要送皇的耶！”银伯暴声。

“好，那你倒说说看如何『不严重』？”金伯以权威吻说。

“天岳庄？”大伙全没料到东方乔会突然冒这

大老厉声令下，大伙上噤声不语，反倒是已沉默良久的东方乔突然若有所思地开了。“你们┅┅和『天岳庄』的关系好不好？”

了，怎么┅┅

气氛沉重的风堡正厅里，长生着一脸的心虚独自面对另外五张不苟言笑的肃然脸孔。

“依我看就是那匹黑在作怪。”银伯没好气地各自扫了东方乔和铁伯一。“我就说了，那匹实实在在碰不得，你们就不听我的，现在可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