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公公。’皇别转朝屋公公勾勾手指，嘴角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来向母后问安？’皇别问，心里确实欣赏皇泓。

‘只是在表明我的决心。’

如此心宽大之人，或许比他更适合成为一国之君吧！

‘我打算明日动回去西疆，所以今天特地来向太后拜别。’皇泓说，忍不住对这位皇帝弟弟投注歉疚的关怀。‘对不起，越天河患未除，为兄又无能为你些什么…’

屋公公双眉纠葛，更加茫然，不过现下他也只能跟随皇别的脚步前了。

‘什么意思？’屋公公迷惑至极。

‘跟我来，我有个“顺推舟”的计划要你帮忙执行。’皇别举步走回藏书阁。

‘谢谢提醒。’皇泓温和一笑，随即步福宁。

皇帝亲邀约，皇泓只好答应。‘既然如此，再多留一日也无妨。’

屋公公一怔，实在一雾。‘皇上…不打算救灵姑娘了！’

才刚跨福宁，皇别即遇上正向太后请安的胞兄皇泓。

‘母后自己保重，儿臣告退。’不再多言，皇别毅然转离去。

为什么之前怒气冲冲的皇别，会在了福宁之后，反而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你的用心，母后会明白的。’皇别由衷说。这是他私心的盼望，他信得过皇泓，也信他会真诚孝顺太后。

河神怒，洪。

仓皇惊恐的人们只能相信──护国天女是唯一能代他们平复神之怒的使者。

他会是个英明的君王，一辈统御着属于他的民和领地！

她可以蒙骗皇别的、皇别的心，但却蒙骗不了她的。

‘皇上…’屋公公趋上前。

如果天徽王朝注定只能有一个至无上的万民之后，那个人也一定是她──豫皇太后！而不是这个平白冒、冀望成为皇后之选的骗世天女。

‘那么你会失去一个儿。’

‘明天倒是个不错的日。’皇别回望向福宁，喃喃自语。‘不但救她，也救我自己…’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皇泓微笑，和善的脸庞宛如一和煦的风，令人觉十分温和舒服。

而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从中破坏──

尽管太后一直对皇泓有所忌惮，甚至还用尽心思将他远放西疆，但皇泓不但没有任何怨怼之情，仍然如孝顺亲生母亲般孝敬豫皇太后，回期间，本就是天天来探望问安。

‘你想什么？’他的话语让豫皇太后背脊一凉。

，豫皇太后也：‘那么我也告诉你我的“决心”──明天，我将举行一场祭神大典，咱们天徽王朝的“护国天女”为了你、为了你的所有民，自然是要献祭自己以退河神之怒，这是天命，皇上不该逆天而行。’

‘你这是在威胁我！’

‘如果我持不放人呢？’她冷言问。

也许有很多人不愿见到如此残忍的活祭大典，但地势至之

皇别满意颔首，拍拍皇泓的肩膀，：‘去向母后问安吧！不过母后现正在气上，你多注意。’

天徽山有山神，越天河有河神。

皇别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如果我命中注定为皇，我就可以！’

‘留下来吧！’皇别望着皇泓纯厚的双，定。‘就算不为我，也为母后留下吧！’

山神震，大火。

不，她的儿不会‘远去’，也不可能‘远去’…

似地公然挑战她的权威。

‘看来──明天祭神大典有得你忙了。’

皇别微微一笑。‘明天有祭神大典，请皇兄务必留下观看，到时你再决定回西疆也不迟。’

皇泓尴尬笑着。‘为…母后？’

他这位皇兄不但情温和、待人谦逊，更难得的是他‘事亲至孝’──至少相对于他这个亲生儿而言，皇泓比他更诚心地对待豫皇太后。

当他大的影终于消失在门外的同时，那他会就此‘远去’的错觉再度袭上豫皇太后的心。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皇泓发现皇别的态度有些古怪，忍不住问。

不懂！实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