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理！”他闷闷的说，咬了咬牙。“你的第二条路呢？”“你老不是有办法吗？”霍立峰耸耸肩。“清查全省的籍，自粕以查来！”查全省的籍？这算什么办法？找谁去查？如果芷筠安心不报籍呢？可是，霍立峰所说的那第一条，还确有可能！他侧着沉思，如果芷筠果真已跟了方靖，自己将怎么办？他一凛，开始觉得那苦雨凄风所带来的寒意了。但是，他重重的一甩，今天她在那儿，她跟了谁，自己是要她要定了！找她找定了！于是，半小时之后，殷超凡坐在蓝天咖啡馆里，和方靖面面相对了。方靖愕然的瞪视着殷超凡，带着一份毫无造的坦白和惊异，他说：“什么？芷筠还没有和你结婚吗？”“结婚！”殷超凡苦恼的说：“我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怎么结婚！”方靖打量着他，那受伤的胳膊，那憔悴而瘦削的面容，那滴着雨的发，那透了的外衣，那沉的神…他知一定发生了什么，他燃起一支烟，的了一。

“你们吵架了？你家里嫌弃她？唉！”他叹气。“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而她却不来找我！当初，我就对她说过，你不一定能带给她幸福，可是，她说，你能把她放地狱，也能把她放天堂，无论是地狱还是天堂，她都要跟你一起去闯！这样一份执着的情，我还能说什么？”他盯着殷超凡：“你居然没带她天堂？那么，她就必然在地狱里！”

“是呀！”霍立峰抓抓。“今天我刚好回家，你碰到我，算你这小运气好！你知我为什么要当警察？是竹伟叫我当的！他说，霍大哥，警察比你凶，他们可以把人关在笼里，你不要当霍大哥，你当警察吧！我想想有理，就了！”

“如果她来找我，我一定通知你。”方靖真挚的说，被他那份烈的痛楚所动了。“她离开友公司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如果有困难，她会来找我。

“如果我找到了，我就不来了！”他凄然的。

“竹伟！”他叫着，迫切的。“你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呆呆的站着，整个人都痴了，傻了！芷筠不知所踪，连她的房，也都不知所踪了！将来，这整排的四楼公寓，会被台茂的泥所砌满！台茂！它砌了多少新的建筑，却也砌了他的情的坟墓！他站在雨地里，一任冷风袭，一任苦雨欺凌，他忽然有想仰天长笑的冲动。如果他现在大笑起来，别人会不会以为他是疯？或是白痴？正常人与白痴的区别又在哪里？他不知自己在雨地里站了多久，有几个孩从他面前跑过，其中一个对他仔细的看了看，似乎认他是谁了，他一度也是这条巷里的名人啊！那孩跑走了。没多久，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对他大踏步的跨了过来，是霍立峰！他居然在这儿，他不是去警官学校了吗？

殷超凡的心脏痉挛了起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从他内心一直痛到指尖。第一次，他听到一个外人，来述说芷筠背后对他的谈论！而他，他了些什么？如果他潜意识中不中了父亲的毒，那天早上，不去和她争吵，不打她耳光…天哪！他竟然打她耳光！不由分说，不辨是非的打她！他耳边响起竹伟的声音：“你是坏人！你打我！你瞧，你把她哭！你把她哭…”他把埋手心里，半晌，才能稳定自己的情绪，重新抬起来。“那么，你也不知她在哪里了？”他无力的问。

拆除了，新的公寓正在兴建，一排矮房都不见了，成堆的砖石泥土和钢泥正堆在街边上，地基刚刚打好，空空的钢耸立在半空中，工人们来往穿梭，挑土的挑土，搬砖的搬砖，女工们用布包着，在那儿搅拌泥。他下意识的看着那泥纸袋：台茂品！他再找寻芷筠房的遗迹，在那一大排零的砖石泥土中，竟无法肯定它的位置！

“喂，傻瓜！”霍立峰叉而立，盯着他。“你在雨地里发什么呆？”他望着霍立峰。“听说你去念警官学校了！”

殷超凡张得浑一震。“你说！”“第一条，何不去问问那个方靖呢？那姓方的一直追求芷筠，芷筠这女孩不是平常的女孩，换了任何人，可能都会和方靖搞七捻三，芷筠呀…啧啧，”他摇，忽然间火来了，瞪着殷超凡说：“他妈的，我真想揍你！全世界上的男人属你最混！她嘛要认定了你？如果她当了我的老婆，我会把她当观世音菩萨一样供在那儿！只有你这混球，还怀疑她不贞洁哪！她嘛要为你贞洁呀？我是她，现在就跟方靖同居！有吃有喝有钱用，他妈的，为谁当圣女呀！有谁领情呀？”殷超凡的心沉了地底。

霍立峰审视着他。“我告诉你，芷筠安心要从这世界上失踪，谁也找不到她！”他说：“芷筠的脾气就是这样！你别看她弱弱的，她得像块石！不过…”他又望望他。“看你这小满有诚意，我指示你两条路吧！”

“我怎么知？你还没有把他们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