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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维持了尊严,只是脸色苍白的像随时会倒下。
来者留意到丝芮不寻常的惨白,意识到他带来的消息带给她极大的震撼,突然间,迟疑着是否要说出答案来,他知道若答案摊在太阳底下,第一个受到伤害的人铁定是眼前的女人。
"告诉我,他是谁?"嘴巴不试曝制无意识清晰问出口,话出了口,连她自己都感到掠讶,她居然能一字一字缓缓道,她以为到目的询问会气虚的语焉不详呢!
"夫人,我知道你和他交情匪浅,说出来会伤害到你,可是我不想让大人死不瞑目,也不愿夫人被蒙在鼓里,请原谅我。"他饱含歉意跟她道歉。她看起来好惨,好惨!尽管穿着一身高级的衣料,脚踩质地轻软的皮靴,拥有成堆的仆佣供她使唤,以及享用不尽的美食,她却是他见过最惨的女人。在她眼底他着见悲凄,其实她并不如外表来的坚强啊!
他的作法是否错了?心底产生怀疑。但随即想起安德鲁对他的知遇之恩,赶忙挥下过多的同情心,不再令自己陷入永无止尽的自责中。
交情匪浅?所有亚罗斯人中与她交情匪浅的唯有一人,而那人竟是杀害安德鲁,并坐拥山河的君王?是啊!她怎会笨的没发觉?光他的气势即可猜出不凡的出身,还有身边的守卫,虽然仅有三名,可是仍可着出他们对他过分的尊敬,且对其他人的过度防范,一切行为皆指明他是王者,是他们日咒夜恨的敌人。
她太糊涂了!居然没发现如此明显的事实,若非今日有人特地来点醒她,约莫她会受骗一辈子。
呵!难怪他从不提自己的姓名,因为一提就泄了底,可笑的是,她亦未兴起问他名字的念头。
现下想到他们相处的所有情景,自拔是场闹剧,无疑的,她是其间最可笑的丑角。
"夫人,你没事吧?"他担心的望着丝芮。
"我?我当然没事,你怎会以为我有事?我好的很!非常好,她诧异的反问他。
她身体好好的,人也活得好好的,不认为她的外观会带给人不好的感觉。
"因为…因为…"他支支吾吾不太敢瞒向她的脸。
"因为什么?怎么不说?"
"不!没事。"赶忙挥手,他不好意恩跟丝芮解释会认为她不舒服全是因为她的两颊挂着两行清泪,而更多的泪水正源源不绝涌出美丽的眼瞳。
"谢谢你特地通知我这件事,这的确非常重要,我居然傻的让敌人入侵雷瓦家而不自觉,我会处理的。"既然他说没事,那她不好再坚持追问,话题一转,向他道谢。
"不!不客气,夫人,这是我应当做的事,大人走了,我…做部属的是该照顾夫人。"面对丝芮真诚的过谢,他倒不好意恩羞红了脸。
"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恐怕会让雷瓦家的人陷入危险而不自觉。"是啊!亚罗斯人可能会一夜之间将雷瓦家的人屠杀光,差点她就犯下致命的错误。
"夫人,我想我要跟你道歉,因为我听说你跟亚克斯王…"话说至此,接下来的反而不敢说出口,总觉得接下来的话语会亵渎到心中美丽的女神。
"你无需为他的事跟我道歉,我跟他之间一点关联都没有。"除去一层肉体关系,她与他能有什么关系?充其量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玩玩的女人,在他眼中她与娼妓无异啊!她岂会自抬身价误以为她是不同的。
她想,他护送安德鲁的造体归来,必有特定的用意,不然亚罗斯国那么多军官将士,何必他亲自出马,只是目前她想不出他因何而来,但不管他目的为何,她不会顺他心意,绝不!
"啊?"来者掠讶的抬首,怎么她说的与他所听的不同?他以为她与亚克斯的关系已亲密到不能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