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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随时像会阖上眼离开似的,教他好不担心,可恶!他不该让雪凝跟来,他怎会没想到雪山圣驼有可能认不出雪凝的模样?
雪凝倚在大石上,双眼微张,她好疼,温热的鲜血缓缓的由口中流出,并不是没知觉,而是使不出力来拭去唇边的鲜血。她试着让浑沌的头脑清晰,要听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话,方才雪山圣驼听见她的名字,似很惊讶,难道真如慕容尘所言,阿玛与雪山圣驼有勾结?
“可恶!”雪山圣驼恼怒的轻唾一口,庆亲王明明交代下来,在格格未见王妃之前,不可伤了格格,现下最要紧的是别让王妃知晓,否则他会小命难保,他看了看慕容尘,再看坐在地上的格格,像想通了冷笑“慕容尘,你好厉害啊!不但抓走格格,还连带的勾引她,今日我会由你手中救回格格,把她送回庆亲王府,让你再也不能染指她,不知庆亲王得知爱女与你牵扯在一块儿会有何反应?我想他会下令追杀你吧。”
“废话少说,拿出解葯来。”
“呵!慕容尘你可是坐享齐人之福啊!有了格格还不够,还想救纯情小师妹,格格,属下劝你别中了慕容尘的诡计,他不会对你专情如一啊!”雪山圣驼虚情假意的向雪凝鞠个躬。
雪凝苦笑,眼珠滚滚而下还和着鲜血,慕容尘怎会想享齐人之福?他在意的人始终唯有孙薄秋一人,她在他心中什么都不是。
慕容尘不想再听雪山圣驼把话题带开,提起气,抽出剑,淩厉的刺向雪山圣驼,虽他受了伤,但剑法施展得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雪山圣驼心惊的闪过几个致命伤,衣裳被慕容尘的剑划破,鲜血迸流,见识到慕容尘卯足了劲要杀他,他怎可能对敌人客气便拿着拐杖直劈慕容尘的脑门,想打破慕容尘的脑袋。
慕容尘以手臂挡住雪山圣驼的拐杖,拐杖重击在他的手臂上让他闷哼一声,右手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雪山圣驼的胸膛。
“啊!”雪山圣驼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捂住伤口狠狠的瞪着慕容尘。
“交出解葯来。”慕容尘以剑抵住雪山圣驼的咽喉威胁道,他的体力已到达极限,幸好制住了雪山圣驼,真要再战下去,他也没把握。
“没有藏宝图便没有解葯。”雪山圣驼嘴硬的别过脸去,仿佛不把慕容尘的剑放在眼里。
“拿出来!”慕容尘加重力道,长剑划过雪山圣驼的喉咙,鲜血直滴,若雪山圣驼再不说,他会杀了雪山圣驼,再慢慢找解葯。
“啊!啊!我给,马上给!”雪山圣驼被慕容尘眼中的坚决吓坏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何必如此执着?大手马上探入怀中,取出一罐葯给慕容尘。
“你确定这是解葯!”慕容尘没接过解葯,半眯着眼问雪山圣驼,他不太相信以雪山圣驼的众人会轻易交出解葯来,便再加重力道,让雪山圣驼的伤口加深。
“是真的,我怎敢骗你。”雪山圣驼慌张得想点头,碍于长剑架在喉咙,不敢妄动。
在旁看得分明的雪凝,撑起全身的重力,像喝醉酒慢慢走向他们,走走又停停,好不容易走完正常人十步的距离,来到慕容尘身边,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地上,拿走雪山圣驼手中的解葯。
慕容尘与雪山圣驼不解的看着她极?缓慢的动作,雪凝倒出一颗葯来,颤抖且困难的为了说道:“是不是解葯,我吃下去不就知道了吗?”她明白慕容尘救孙薄秋的决心,她决定成全他,想都没多想便要把葯塞入口中,假如是毒葯,那她认了!
“啊!住手!我拿错了,那不是解葯,格格,这瓶才是。”雪山圣驼吓得连忙制止雪凝吞葯的动作,赶紧拿出真正的解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