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东西,或一个人。
他渴望得到所有的注意力和所有的爱,所以不能忍受残缺或只是一部分,但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完整的!
于是他习惯于暴力的破坏!只有破坏才是一个可以得到完全的方式…只要破坏了,他的怒气便可以发泄,而且再没有任何人会和他争夺所有权。
对人、对事,他的方式都是这样。
他只是一个被孤独和不完整的爱所教导出来的孩子。
她很遗憾自己无法给他所想要的!“我不会是你唯一值得骄傲的,你聪明豪达而且英俊迷人,有许多的女人为你着迷,她们可以为你付出全部,但不是我,我已没有完整的爱可以给你,而你无法忍受残缺,总有一天你会学着忍受,但不是由我身上。”
“我好像开始了解了。”他微微苦笑,怒气和伤痛都已远离,留下的只有一种被洞悉后的黯然:“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他的语声乍然顿住,双眼直视自餐厅门口走进来的一对男女。
叶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必他说她也知道那么清丽的女孩正是扣住他的人的金湄。“她很特别。””
他没有回答,双眼直盯着他们,放出骇人的火焰…
那是她昔日最恐惧见到的眼神!
“不要!”
她惊惶的声音将他唤了回来:“不要什么?”他粗声粗气地问。
“不要再重复一次我们当年的错误!”
“什么意思?”虽然开口问了,但他的声音却明白显出他不想去了解,也无心去了解她的意思。
“你的眼神。”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毒蛇猛兽一样:“每次你有了那种眼神就会使用暴力!那是行不通的!你不能指望任何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嗜血的男人!”
“我…”能说没有吗?
罢才直到现在,他的确有一种冲动,想把金湄旁边那个温文的男人拖到外面去打一顿!
林文豪蓦然抓起桌上的酒猛然大喝一口。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他所惯用的方式不能用,他的生活秩序大乱。
他一直以为的爱不是爱,他一直追求的并不是他所想像的。
那他要的是什么?
爱又是什么!
“你倒是说话啊!”秦雪农不耐烦地催促着:“你至少要让我知道你的心里怎么想!”
沈刚阴沉地望着他的妹妹。
她到底期望他说些佬?
“叶罗现在每天周旋在二个男人之间,而你却只是闷不哼声在一旁冷眼旁观,我真的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再失去她一次?”她有些气急地嚷嚷。
“念祖正在睡觉,别吵醒他。”
秦雪农翻翻白眼:“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这样爱她和孩子却闷在心里十一年不哼声!你再这样下去永远也当不了念祖的爸爸!”
他仍是沉默的,却在心里隐隐地抽痛起来。
雪农没有说错,她所说的都是很可能不久后就会实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