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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心的,闻人少阁没去绌数他等了多久,仿佛石化般直挺挺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明媚的庭园景致,应是熟悉,却觉陌生,是离家太久了?抑或是家里在被侵占时经过变更?
就他所知,樊蝶衣和闻人少保婚后曾住饼这里,他觉得十分可笑,樊蝶衣怎会想住进来!她又是抱持着何种心态住在这里?可曾有过一丝丝歉疚?
他幻想着各种可能性,得不到答案,因为唯一能告诉他答案的人还没出现。
他告诉卜总管她会来,是说的信心满满,实则不然,毕竟她没有理由再出现的不是吗?她不笨,应当知道他派人找她绝不是什么好事,怎么可能再傻傻的送上门任他羞辱?
心底是这样想,可他却仍在等,等答案的出现。
当天色已晚,他依然维持原先的姿势动也不动;这些年在商场上已将他磨出一身耐性,即使再晚,他都会等下去。
叩?叩!寂静的外头传来敲门声。
“爷,人已经自白云庵带回。”卜总管在书房外轻喊道。
之前就已听闻过樊蝶衣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她美得惊人,柔弱的外表教人看不出她的心思是那样歹毒;但他早听闻她的事迹,是以无法对她产生好感。
僵硬的健壮身躯轻微一颤,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让她进来。”
“是。”卜总管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扉,请一身素缟的樊蝶衣入内,嘴上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干脆什么都不说。
樊蝶衣对没有好脸色的卜总管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进入书房;她人一踏人书房,门扉便让卜总管给紧紧阖上。
她凝望着闻人少阁的背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真的还活在世间!当少阁派人到白云庵说要见她时,她无法置信;曾经她以为他死了,接着,又告诉自己他没死,不断的欺骗自己,他终会出现,终会回到渭城。
但当他真的回来时,她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好想看看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所以她没有任何反对,就跟他派来的人来到闻人居。
这里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而自进门后经她细细观察,她也发现他定是功成名就,否则怎能拿得回府邸?怎么请得起那么多仆佣服侍?他的成功令她欣喜。
时隔七年,再见面的第一句话该和他说什么?说她想他?说她一直都深爱着他?说她守在白云庵痴痴的等他归来?
一时间她想不出要同他说什么,只能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眼眶中悄悄的漾着水气。
“见到我死而复生,想必你一定很惊讶。”闻人少阁猛然旋身讥笑道。
他半眯着眼看她,清丽依然,美丽如昔,但清瘦许多,一身素缟使她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惜这一切全都是她所堆砌出来的假象,真实的她邪恶的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