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忐忑，却还是倔地看着她“心理医生说，只要你还能有喜怒哀乐，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你尽骂我吧，要怎么骂都行，只要你骂完，心里能舒坦些。”

曾经还是唐曦的时候，她似乎每天都活在幸福里，从来不会这般狼狈，后来为了复仇，她又极尽冷静，甚至是冷血，永远都是一副对任何人任何事毫不在意的模样。现在看到她这样，张之余，他倒又忽然生几分心安来。

她已然满脸泪痕，他一下就慌了。赶打开车门下去，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你…你别哭…”

“算了吧。”掐灭手中最后一烟，赵虞自嘲地笑笑“我说了要戒烟的。”她的双已然红，发也被冷风得凌，这会儿就这么懒懒地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虽然没有刚才在楼下大哭时那般狼狈，整个状态看着却还是极其不好。凌见微重新坐回地上，：“先吃东西吧。”他给她叫了外卖，可她至今还没吃上一。

就突然捂着嘴跑了浴室，对着桶一个劲呕，她这阵一直不太好，偶尔有这反应也很常见，商陆给她准备了很多调理胃的药，可似乎没太大效果。凌见微跟着冲去，张地替她拍着背：“我送你去医院。”赵虞摇。

“好啊。”她撑着沙发起，慢慢走到餐桌旁，打开保温盒装着的丰盛晚餐，但才看了几。

＊＊＊本就不够宽敞的公寓客厅里弥漫着大呛人的烟味，凌见微不动声地了鼻，尽量压下间那不适，他实在是厌恶这个气味，可这些都是赵虞造成的。

他又只能尽力去适应。数不清她究竟了多少支烟了，他只知，放在她面前的那个烟盒，她公寓里唯一的一包烟，已经空了。“我去买。”他从地上起，捞起沙发上的手机就要往外走。

赵虞确实觉这些日堵了太多东西在心间，也确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一瞬间，那些即将的骂人的话又全都被堵了回去，看着他局促不安又无比定的样。

她呆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吐句：“你有病啊？”听到她的哭腔凌见微才意识到什么，仔细看去。

“你以为你这样…”“你能冲我发火，也算我在帮你，不是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他想伸手去帮她泪，快碰到她时又不敢上去，只能急忙收回手，慌慌张张地往车里找纸巾“你…你别哭，我知错了。我上就走，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见他如此张，赵虞反而越发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情绪，颤抖着双肩不断啜泣，这样的赵虞，除了面对爸妈那一次，凌见微就再也没见过。

这样的她，才是个活生生的人，会生气，会骂人，会毫无形象地哭泣。拿着纸巾准备为她泪的手僵在半空，凌见微顿了顿，终是一把将她拉怀里：“你想哭的话，那…那你哭，我陪着你。”

他的本意不是要激怒她，更不是惹哭她，只是大嫂告诉他的死缠烂打的方法，他本就不知要怎么用，何况一面对她，他更是连基本的冷静都没了。哪还会去熟练使用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