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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嗯…”她闷声呜咽。
“你的声音怪怪的,怎幺回事?”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
“没、没事。”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头,匆促抹去睫上的泪珠。该怎幺办啊…她是那么、那么地喜欢他…
“别想骗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异状逃不过他敏锐的观察。
“真的、没有。”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罗唆难缠,她想让他多记得她一点。
“现在没空问你,等我回去以后再跟我说清楚,记住,要在办公室等我回去。”他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她呆呆握着话筒,像个被抛弃的无助小孩,惶然的泪水泛滥成灾,半天还舍不得把话筒挂上。
不行,不能再哭了,万一被可儿或是佟云看见,少不得要遭受一番询问调笑。
她匆匆走进化妆间,看见镜中神情俋郁、双眼哭红的自己,禁不住又是一阵泪如雨下了,干脆躲进厕所里痛痛快快地哭完一场再说。
叩、叩、叩、叩…
诗诗止住泪水,听见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脚步声有节奏地由远而近,然后在化妆间前戛然止步,缓缓推门走进来。
“莉芬姊,你总算回来上班了,真是谢天谢地。咦,这个口红的颜色很好看,借给我擦。”说话的人是可儿。
必在厕所里的诗诗愕然抬头,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江莉芬不是后天才会回来上班吗?怎么今天就出现了?
“干么,童诗诗没帮上你的忙吗?”
的确是江莉芬的声音没错,听见她们在谈论自己,她咬着唇不敢吭气。
“她!”可儿不屑地哼了哼。“我看她忙着钓总裁吧!”
“哦,真的吗?”江莉芬轻哼。
“她利用你不在的这几天,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钓总裁呢!还自作主张准备生日礼物替总裁过生日,呵呵,结果踢了一个大铁板。”
“是吗?总裁拒绝过生日的事,你没提醒她呀?”
“我干么要提醒她。”哼!
诗诗不解地愣住,迷乱得无法明白耳中所接收到的字句。
可儿继续说道:“童诗诗凭什幺能跟总裁走那么近,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乡下丫头罢了,我就看不出她有什么颠倒男人的魅力,莉芬姊,你别看她外表很清纯,好象一副很会装傻的样子,事实上她处心积虑地想钓佟云呢!万一在总裁这方失手,起码还有佟云当候补,看不出她这么心机满腹对不对?”
可儿鄙薄的语气像利刃般冷不防地狠戳了诗诗好几刀,她无法置信,可儿居然会在江和芬面前这般诬蔑、诋毁她。
“我早就看出她不是省油的灯了。”江莉芬的语气鄙夷,讥讽地说。“表面上是说向总裁学习如何经营管理饭店,实际上是抱着钓有钱男人的心态来的,可惜总裁不是那幺容易上钩的男人,她打错如意算盘了。”
“男人对那种自动送上门来的花痴怎幺可能认真,莉芬姊才是最有资格当总裁夫人的人,那个恬不知耻的乡下丫头靠边站去吧!”
“你不是很喜欢佟云吗?要把他看紧一点,别小看乡下丫头的魅力,呵…”“佟云的眼光不会这幺差吧!”
“难说喔。”呵呵。
两个一边补妆一边嬉笑谩骂的女人,踩着高跟鞋相偕走出化妆室,留下躲在厕所里悲愤交集、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