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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帜月转为喜色“你赶她走,只是为了她的安危设想?”
段磊耙梳着头发,挣扎也爬满脸上,他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暗声道:“当我知道自己对她的惦记,已经在左右我的理智,影响我的判断力时,我就知道不能留下她了…”
“为什么?心里有个人惦记,不好吗?你想过吗?步姿坚持加入行动,也许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心意却只是想跟着你。
其实她早就全部告诉我了,她并不是真的同性恋啊,但是因为她对男人也没好感,就懒得多解释了。”
那个不能告诉“猪头”的秘密曝光了。
对着沉思状的段磊,帜月不死心继道:“而你呢?明明可以送她回安家,你却没有,这又代表什么?难道不是也想留住她的?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让她伤心流泪呢?”
段磊摇头,涩笑“就因为不想害她伤心流泪,所以才必须赶她走…放在心里惦记的,并不代表就能留在身边,你懂吗?”
“你真正怕的是…留不住自己?”
“一个随时可以失去未来,甚至没把握留住自己的人,凭什么去留住别人?”
“可是…”
“别说了。”毅然走回房间的他,丢下一句话:“送走她这是决定,就交给你去办吧!”
“我?我能怎么做?如果她硬是不肯呢?”
“你行的,凭你是美国GH认证合格的催眠治疗师。最好的话…能够有个什么遗忘的指令,将一切归零。”
“啊?”可怜的帜月愣在原地。
催眠术喔?丫问题是…她好像忘得差不多了?
要是弄错了,那就恕不负责。
…。。
一定真的是弄错了。
段磊打开房门之后,他不得不怀疑帜月这丫头,究竟给了步姿什么指令?
母老虎也能点化了小绵羊!?
“我可以进来吗?”她幽幽望住他,语音轻柔道。
“你…帜月呢?”不对,不对劲!他的后退、她的跟进,一切自动化。
“刚接了她母亲的电话,说她有急事出去一下。”
“那你…”你想干什么?后脚跟顶着床沿,他已无退路。
“是帜月,她让我想通了,我也想清楚自己的决定,所以我是过来…”她还在前进。
“那…明天就送你回…”小手柔软的阻隔,封锁了他未完的话。
步姿的手捂着他的嘴,挨近的眼亮晶晶“谁说我要回去的?”
“你不是说自己想通了?”
“就因为想通了,所以我更不能就这样子回去,至少…”她咬着唇瓣。
“至少什么?”
“至少也得等你实现诺育。”
诺言?
她眨着水灿的眼,解开他的迷津“我要我的实验品。”
实验品?他吗?
“你说过免费的。”她的小手往下摸,逗留在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