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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一名真正的特务员,你还是太感性了。”
“我…”嘟着嘴,帜月不情不愿却也无从反驳。谁让她就是惧怕血腥呢?所以她才特爱使用“催眠绣花针”等类的独门暗器啊!
唉,一个随时可能杀戴战场的女特务,却见血即昏…看来她在梵门永远只有当个小苞班的份儿,难出头喽。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里头难过?”段磊依然谈笑风生:“这就叫情势比人强,我看你不如找个好人家嫁掉算了,毕竟是男女有别,很多事不是一个女孩子家能拚的过。”
“那你跟安步姿呢?”
“啊?”不料有此一间的段磊怔住,看着小师妹不怀好意的挑衅笑容,他忙着摆摆手,漾开一排洁牙,笑得灿烂极了“激将法只对那种愚蠢的莽夫管用,对我是没效的。”
辟帜月不得不服气,瘪瘪嘴,没好气的应道:“好吧,我倒想看看咱们这位大智大勇的首席特务员,怎么搞定安步姿那个变种非常女,要是让她知迫咱们打的主意的话,我想…一定很精采。”
大口喝完杯底的酒,段磊神情轻松了得。
“既然老爷子承接松本家的委托,那么自然就有义务将璎子送回去,只是这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会过问任何执行的过程,只要别伤着了安步姿,那么这两桩任务自然就不会有冲突。总之,我要看着安步姿两只脚平安落在台湾土地的那一刻。”
帜月点点头“老爷子自然会设想周全,相信他早有安排,这点你可以放心。”
“不,这点不能太放心。”
“你…”怎会呢?集团里的所有成员,可还没有人敢说对老爷子“不放心”的?
贝唇冷笑,段磊漫不经心地说:“我说傻月儿啁,你好像把另外一个人给忘了。”
帜月愣了愣,顿悟段磊话里的意义,拍额低呼:“滨崎泓!”
段磊哼了声,平淡地道:“松奉家的动机只是找回女儿,自然不会为难安步姿,不过滨崎可就难说了。”
那么,要是先让滨崎找着她们的话…帜月低吟:“万一他对安步姿下手的话…”
“那也得看我肯不肯!想破坏我的任务,至少他必须是个活人。”漾在唇际的笑更加邪魅了。
“怕就怕破坏任务的人不是滨崎!我看那个安大小姐不是那种会乖乖配合的人。”
“一个丰收的猎人,是不应该介意来自笼子里的挣扎,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
帜月无语摇摇头。她太熟悉这抹隐藏在俊逸笑容下的狂佞。
唉,当这男人又“狩兴大发”时,那低磁性感的嗓音就成了出征的号角声。
…。。
步姿和璎子两人被迫下榻在这间简陋的小旅馆,这原本也没什么“跑路”嘛,总得克难些,不过稍晚,步姿就发现真正的问题了。
所有的问题来自那尊“雕像”…段磊,像无视她们存在一样,正在角落专注的翻着书。
两个女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十足默契的瞥向他。
步姿终于忍不住了:“喂,很晚了。”
没反应。
“段磊!你不要装聋作哑!”过度的疲惫让人火气特旺。
他终于扬了头“谁说我装聋作哑?”
“那我叫你,你好歹应个话啊。”
“你确定叫我了吗?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