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阿玛决定请皇上作主。”嘉亲王说道。
“阿玛?”
“如今只有让皇上下旨赐婚,才能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嘉亲王说道。
“可…可是靖浇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啊?”就算知道,也不一定会肯…由他对自己的态度看来,鄙夷多过于喜爱,这样的她,能得到他的怜宠吗?她怀疑着。
“阿玛会将实情一五一十地禀告皇上,相信皇上圣明,会给咱们一个交待的。”纵然皇上偏宠恭亲王一家,也不会是非曲直不分的。
“阿玛,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他并非能掌握的人呐!”
“即是如此,阿玛也要为你讨回公道。”若是他不愿意娶映晨,就不该碰她,让她有孕,嘉亲王是这样想的。但,男女情事,岂容权势就可改变的…
“阿…”
“好了,别说了。明日一早,阿玛就进宫见皇上。”说罢,嘉亲王旋身离开。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
翌日…
辰时未到,靖浇偕同官员进宫面圣,才行至“太和殿”来往经过的宫人无不用异样的眼光偷睨着他,令他心生不耐。
一个怒瞪,官人们恍若无事的垂首快步走过,不敢逾矩。
此时,乾隆皇身边的公公小言于朝他奔了过来。
“贝勒爷,皇上有旨,宣您到偏殿晋见。”
“知道了。”他点头,跟着小言子走去,两人恰与嘉亲王错过。
片刻,两人进入内殿。
“启禀皇上,靖浇贝勒晋见。”
“皇上万岁。”
“嗯。”乾隆淡漠地应了声,严肃的神态与平日有别。
靖浇在心中打了个突,看出皇上龙心不悦。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倘若他不是心思细腻之人,也不会被皇上擢升为贝勒了。
“皇上将微臣召了来,不知有何吩咐?”靖浇语罢,身后一群官员窃窃私语起来。
“靖浇!堂堂一个贝勒竟然做出这等事,你可知罪?”乾隆一声喝令,文武百员马上噤声,静观其变。
“皇上,微臣不明白您指的是?”
“还装糊涂!嘉亲王已经向朕说了,你玷辱了映晨格格。”乾隆对他失望至极,是以没有考虑到这样的当众指责,会带给他多大难堪!包别说去细理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受人冤枉的指控、是栽赃的屈辱心境!
“那是栽赃!微臣只见过她几面,何来玷辱之说?”他沉声应道,心底记下了这笔。这一定是嘉亲王的手段、一种攀亲带故的手段!
“哦!可嘉亲王说得明白,映晨格格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有孕了!”一位官员惊呼。“居然偷吃忘了擦嘴呀!”有人冲口道。
靖浇的耳畔传来众人的低语声,当下一恼“不可能!微臣从没碰过她!”
“没碰过她?那么映晨格格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姑娘家总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一名官员大胆的站出来说道,他一向视靖浇为对手。
“是呀!传闻映晨格格体弱多病,鲜少步出王府,若非真有此事,她怎敢将事情推到贝勒爷的头上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发表意见,只见乾隆和靖浇两人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也许是她偷人不敢言明,只有赖在我头上。”靖浇气极,遂口不择言。孰料,乾隆闻言,一掌拍在桌案上,大喝:“够了,嘉亲王不会甘冒着诛九族的风险欺骗朕。靖浇,朕对你太失望了。”
“皇上!”皇上完全相信嘉亲王的胡说!一阵惊愕,教他怔忡好半晌,失了昔日气势。
“朕现在下旨,令你即日筹备婚礼,十日后与嘉亲王府映晨格格完婚。”说罢,乾隆甩袖离开。一群官员纷纷跪下道:“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