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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问题。
“很好,看来这一个礼拜进度很不错,这样下周我们就可以结束在泰国这边的筹备工作。”
纪乐萱微张大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他怎么敢就这么大刺刺的闯进来,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让她更气不过的是,所有的人居然都不觉得有何不对,甚至不由自主的服从于他强势的领导作风之下。
靶受到她的目光,钟阒转头看她。
那是不含任何情感的注视,就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一股难受的失落直袭她的胸口。她不确定自己到底希望怎样,但至少在他们曾如此亲密过后,他不该是这么冷漠的表情。
然后,她忽然感到一只粗砺的大掌,在桌面下握住她的手。
身旁的钟阒表面上若无其事的继续跟部属讨论度假村的案子,紧紧纠缠交握的手心,却又传达出与冷漠外表相反的温柔深情。
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实际表现出来的样子,总是跟私底下的差这么多?纪乐萱实在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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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晚上一定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纪乐萱走在夜里的走廊上,四周是一片寂静,却也因为静,让她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在与Sarah谈过话后,她终于了解他曾说过…Sarah不会是他俩的问题,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她不懂,为何这些他不一开始就对她说明?
他说要她记住他是爱她的。既然他还是爱她的,为什么不回到她身边?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的吊着她的心?
来到钟阒的房门外,她深吸一口气,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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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阒躺在床上。室内的灯全关了,从外观看来,任谁都会认为床上的人正熟睡着。
他闭着眼,置身在黑暗中。正因为这份黑暗和宁静,他的感觉更加灵敏。
有双眼睛正在某处窥探着他,那双含着深沉怨恨的眼睛的主人,随时准备出手夺去他的性命…
他并不害怕,甚至有些期待,期待所有的恩怨在今夜可以一次解决。
“目标正从窗台潜入…”钟阒耳中的耳机传来保全人员的警告。
没错!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钟阒的掌握之中。今夜的一切是个精心策划的陷阱,故意暴露出保全的漏洞,为的是要引敌人上勾。
喀…很轻的一个开窗声,在暗夜中传入钟阒的耳里。
敌人身床边靠近。那显然是个相当没有经验的偷袭者,空间里甚至传来他紧张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窗棂,照得偷袭者手中的刀光一闪,急速向床上的人体落下。
“钟开文!”响亮的怒吼暴开,躺在床上的钟阒突的睁开眼,严寒锐利的目光射向偷袭者。
猛然听到自己名字的偷袭者一惊,差点握不稳手上的尖刀。
室内的灯同一时间亮起,将偷袭者扭曲苍老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
钟开文惊怒交加的瞪视钟阒悠闲镇定的从床上起身冷冷注视他。
“这是陷阱!?”
钟阒冷笑。“你领悟得未免也太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