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当年明明很云菁，可最后关他仍不忍心与妻离婚一样，他想全拥有，最后却差落得一无所有。

“我看见他送你回来。”他若无其事地说。

希安在公司门与柯震别后，便很快地往电梯的方向奔去，很不巧地，她在电梯差撞上正准备要上楼的罗天蓝。

现在他能要求希安私底下认他这个父亲，在公开场合中当他是个没啥关系的外人吗？

“董事长，我快迟到了。”希安有不好意思地回答。

“凌秘书，你这么慌张什么？”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办法合睡觉，想来想去仍旧想不一个两全其的办法，可他又好想再看看希安，她那张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脸孔让他错觉自己又回到二十几年前的日。他好怀念、好怀念和云菁共同有过的滴滴，那是一段他无法和任何人分享，却又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记忆啊！

“柯伯伯，我上班时间到了，我必须先走了。”她匆忙地站起。

“当”地一声，电梯停了，希安这次并没有让他，她直接走电梯，走向她的私人办公室。

所以，他不该太过于涉她的生活，他不该太在意她的往对象，他该给她自由、给她独立空间，而不是抓住一条系在她上的绳，怕她飞太、太远。

“我送你回去。”柯震随后也站了起来。

希安没立即踏电梯，罗天蓝也留在原地没动，几秒钟后，她不安地抬起看他。

这不该是他该有的心情和态度，他和她差别悬殊，她需要的是他的保护而不是占有，可他偏偏又不容许任何男人觊觎她的貌。

她

“迟个几分钟不算什么，万一撞伤了可就不怎么好了。”他的语气里有七分的关怀，三分的责备。

“是，董事长。”他沉着一张脸时确实会让人不寒而栗的。

看见她和年轻英俊的小男生在一起，他嫉妒又怅然若失；看她和老男人一起去吃饭，他焦虑不安又心生敌意。

“董事长先请。”她了一个请的手势。

了，一切都了，从他正式接到她的那一天起，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就开始起了大变化…

“他…柯伯伯约我去谈…关于我母亲的事。”她要和谁一起吃午餐那是她自己的事，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这么多。

“什么事？”她直觉地问。

“不必麻烦了，我走几分钟就到。”

希安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一半了，两钟罗天蓝要接见一个外国客，她必须准时回到公司。

这位在甄宝如中一向与女员工保持距离的董事长怎会如此大意？

现在，他又是怎么了？

“对不起！”她低下，不敢再与他四目接。

…

“女士优先。”罗天蓝手搭到她肩上，顺手将她往前一推，希安和他电梯后，几乎是同时回过，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正好有几名员工走过，他们用一暧昧的光往电梯内一瞥，让希安心上顿时亮起了警示灯。

他想给她的是亲人间的温情，而不是随时监控她的一举一动。

“当”地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一向明、冷静，有悉一切和控全盘的能力，现在却为了一个小女生而烦躁不已，这是一个四十岁、即将步中年的男人该有的表现吗？

“他说了什么？”他像是随意地一问。

“不方便说就不要说，我只是顺问问而已。”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关心过度了。

“公事。”他收敛起对她特有的温柔，一脸严肃地回答。

他发觉自己比想像中还要在意她。

他当初录用她，单纯只是想要就近照顾她，让她免于在这个社会上跌跌撞撞时，却没有一副可以倚靠的肩膀。

“你刚刚和柯董事长去吃午饭？”他突然间她，同时移开自己放在她肩上的手。

“你到我的办公室一下。”他在她门前唤住她。

让她慌的是…罗天蓝的手还搭在她肩上，不知公司里的人将如何看待她和罗天蓝的关系？

“嗯…”这时她犹豫了，说穿了罗天蓝不过是她的上司而已，这很隐私的事她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说。

“您怎会知？”她不记得自己有向他报备过。

“我只是顺路送你到公司门。”柯震没让她有机会拒绝，他揽着她的肩到柜台结过帐，请小弟将他的车开到餐厅门。

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