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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肩膀,"我再也没有办法一天上班十四个小时了,我会累死,现在就算来的是六十岁欧巴桑,我都会叫她试试看。"
韩适宇脱口而出,"小泵姑,你不要找人了,我来做吧。"
…
韩适宇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工读生活。
当然,现实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咖啡店的工读生"给人的感觉是轻松悠闲的,但事实上,那种轻松悠闲只是表面,琐事多到令人难以想像。
然后他还得开始学习,像个入门者,背菜单,记各种咖啡的调理手续,几点到几点只供应早餐,几点到几点有下午茶,点心有哪几种,素食者可不可以碰,蔬果牛奶的保鲜日期…
他跟小艾还是维持着跟以前差不多的关系,至于跟天晴…大概比起小艾要远一点吧。
天晴见到他时总会微微一笑,但也仅止于那样而已。
小艾曾经问过他,"你是不是讨厌天晴?"
他说没有,小艾还不信。
"可是你们两个老是不讲话。"
"因为没什么好讲。"
"随便聊聊也可以啊,报纸、新闻,要不然像我们之前讨论哪个客人是从澳洲来的闲聊。"
"我如果讨论那些,我怕自己接下的话题会变成大白菜一斤多少钱。"
小艾噗哧的笑了出来,模样很是开心。
这时候,去仓库拿咖啡豆的天晴回来了,她表情有点奇怪。其实韩适宇很想问她小腿上的伤好了没有,不过,总是开不了口。
那种感觉很微妙,他明明很介意她的,但却始终对她板着脸,对小艾没好感,却又勉强称得上是有说有笑。
就在韩适宇到远走咖啡工作的第两个星期,方威仰来了。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只有一桌客人,小艾还没来,天晴在外面整理花圃,韩适宇招呼他坐在聊天最便的吧台边。
"快无聊死了。"方威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十分哀怨,"现在才六月底耶,我都不敢想这样闲晃到九月,我会发酶成什么样子。"
"你不是说要去打工?"
"我们才国中毕业,谁请啊?"
韩适宇想想,那倒也是,像小泵姑这种爱请国高中生的老板毕竟不多,而且要不是因为刚好有人突然不来,他现在的状况应该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方威仰环顾了一下四周,白色的墙壁,从天降下的水蓝色鲸鱼,镶嵌在柱子上的水晶石,全然的异国气息让他眼睛为之一亮。
"喂,你小泵姑的品味很不错耶,跟你爷爷完全不一样。"
"当然,她是学设计的。"他在好友面前放下水杯以及菜单,"这里要是照我爷爷的喜好,那早完了。"
"一定像黑社会开的摸摸茶。"
韩适宇想起家里那个霹雳无敌的客厅,无力反驳的点了点头,"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吧。"
两人隔着一张吧台说话,方威仰每三句话就有一句"我好无聊",韩适宇知道他真的是闲得慌,所以也没阻止他,让他喊一喊比较好。
快十一点的时候,小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