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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他能平息自己体内乱窜的火苗。
“嗯。”郭冀胜利地轻叹了声。
在这曼妙无比的一刻,他肯定青黛心中只有他的影像,不再有玉笙。他缓缓降下身体占有妻子的娇躯,嘴唇吞噬向她不断发出如仙籁般动听的呻吟声的小嘴,让结合的快感同时冲击两人。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蜷伏在丈夫温暖强健怀抱里的青黛,困倦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李清照的那首“如梦令”的开头两句。知否啊知否,遭疏雨骤风摧残过的海棠,已经再也不一样了。只是她并没有憔悴,反而身心都盈满难言的畅快。
夫妻敦伦,比她想像中美妙。怪不得兄长成婚至兮,总爱和娇妻紧锁在房内。回想起郭冀对她做出像春宫图画里的动作,青黛不禁双颊生霞,埋进夫婿宽厚的胸膛里。
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惜花人,尽管娇躯因过度的纵欲而乏力生疼,但身心的美妙不可言喻。
她呼吸急促地扬起长睫,怔怔地凝视眼前伟岸的男性胸膛,双手似有自己的意志般地偷偷抚上,柔滑的感觉跟记忆中一样。青黛欣喜地继续梭巡眼前俊伟的男体,在她的爱抚下好似活跃了过来,忆起他昨夜以唇和手在她身上所制造的折磨,青黛全身臊热了起来。
同一时候,郭冀尖锐的倒吸了口气,抱紧怀里的美人儿,翻个身将她压在体躯下。
青黛微微一僵,羞得不敢看人。
“娘子,好娘子…”郭冀不断呼唤她,骤雨般的密吻洒下她雪腻香酥、有若白色海棠花瓣的脸颊,两手不规矩地在她曲线玲珑的胴体上移动,逗得青黛娇喘连连。
“春窗苦短日高起…”郭冀低声吟哦,含笑注视妻子为他春情勃发的俏模样,内心感到无限满足。“好在皇上准我一年丧假,夫君我有一年不用早朝。”
听到他的调笑,青黛羞得更是无地自容,忙着将脸埋进他怀里。郭冀捉弄地抬高她的身躯,俯唇吻住她高耸挺立的雪白乳房,青黛只能发出令人销魂的嘤咛声,任他摆弄。
“喜欢为夫的这么碰你吗?”他移到她耳边暧昧地吹着气。
青黛被他逗得全身火热,心里又羞又恼,见他大手顽皮地溜进她粉腿之间逗弄,羞愤之下,用力推了他腰际一把。
“哎哟!”郭冀惨叫一声,仰身跌躺在床上。
“怎么了?”青黛见他痛得全身痉挛,不免慌了起来,也顾不得全身赤裸,坐起身观视他掩在腰腹之间的部位。
见到他的男性象徵,青黛羞得别开脸去,可是耳边不断传来郭冀的哀号声,只好转向他的脸,把眼光固定在他的颈部以上。
“噢,你好狠心…”郭冀脸部抽搐地道。
“人家不是故意的。”青黛急急解释着。
“好痛…”他呻吟着。
“我看看。”这下青黛再也顾不了羞愧,俯身检查他手捂住的部位。一道丑陋的疤痕在他腰腹处迤逦约有两寸,看得青黛触目惊心,不会是她刚才一推之下造成的吧?
“怎么会有这道疤?”
“噢!”郭冀懊恼地看了那道旧疤一眼“是我随军讨伐瓦剌时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