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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走了。”陆费乜夏感伤地说。
“走,咱们哥儿俩回寨子里聚聚。”说着,便强押他跟着回天目岭。
…
“那女婴呢?”季诩好心酸地听着。
“小如还活得好好的。”陆费乜夏替她抹去眼泪。
“菟裘如是唯一的生还者吗?”没想到那个看来颇为天真的小女娃儿有着堪怜的身世。
“当然不是,邢冰也在这寨子里呢!”那么忠心的一个人老天怎么舍得就这样收走他的命?
“那你们怎么不带小如去找他亲爹呢?”邢冰应该知道小如的亲生父亲在哪儿吧!
“寻过,但那贼子早有安排,那头在一出发时就出了事,至今毫无下落。”陆费乜夏讲述着当时的情况。
“真糟糕,幸亏有你们。”季诩心疼着女婴。
“阚亍那人没多大变化,一样是跋扈横行。”做任何事都凭着自己的喜好行事。
“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其实阚亍人挺不错的,季诩对他多少有些了解。
“最想不到的是,阚爹居然晚年又生了个阚泽,当时我见到他时还真吓了一跳,”陆费乜夏想起那时进到寨里碰上六、七岁男孩的情景“差点以为阚亍太早熟了,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呵!”真会幻想。“那他们为何叫你老大?”季诩不懂。
“还不是阚泽。”陆费乜夏对于小大人似的阚泽只有摇头的份。
“他怎么了?”阚泽跟这事儿有关?
“他说,虽然我们小时候抢着当老大,谁也不服谁,可今日看来我的成就在阚亍之上,很明显要是由我来领导,天目岭将不可同日而语。”陆费乜夏好笑地复述阚泽的言论“他认为天目岭的老大应该换人做做看。”
“所以你就摇身一变,成了这儿的老大?”季诩猜想。
“不,天目岭还是阚亍在当家的。”虽然阚亍当时十分豪爽的答应把重责大任转交给他。
“哦?”季诩偏着头不解。
“因为阚泽又说,我已经是堂堂大将军了,怎么可以接下这烫手山芋,辱没我的名声?于是理所当然,天目岭的当家大哥还是阚亍,但阚亍偏要兄弟们叫我老大。”于是就叫到了现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山贼挂勾呢!
“你们的渊源还真深。”季诩羡慕地表示。
她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对于这样无拘束的童年好生羡慕,这样自在的乡野生活和她离得好远。
“阚爹对我们母子有恩,保全他的心血是我义不容辞的事。”陆费乜夏牵着她来到一旁的石凳上,抱起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知道他怕会因为她而大动干戈,季诩只好不再那么坚持。
“我可以先捎封信回家,这样就不会动太多人。”也不至于危害天目岭上的众人。
“你准备写些什么?告诉他们我们在这儿恩爱快活吗?”陆费乜夏揶揄着她。“还是说,这里的土匪都对你很好,请他们不要烦恼?”
“你笑话我?”她当然听得出他的讽意。
“本来就是,我们的恩爱快活是违背礼教的,而且你认为他们会相信土匪是好人吗?”陆费乜夏道出他的考量。
“好嘛!但让我多留两天,行吗?”她好想就这样和他在这儿终老一生,什么道德礼教都不要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