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没说完。

“明白。”她竟连苦瓜都吃了，可见心火气有多旺。他不懂的是，自己到底哪儿得罪她了，让她如此的记恨？“不过我想问一句，程力是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

但倘若她一直认不他来，他要不要老实招认自己的分？虽然，他从未刻意去隐瞒她。

“因为你刚刚吃了一条苦瓜。”

。

“我已经在这上付无数心血了，岂可在此时放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程力承认我的能力，接受我的企划。”她喀滋、喀滋地咬着小黄瓜。最近，她迷上了这些新鲜蔬果的滋味。

杜儿见他呆坐原地，一反应也没有，半晌，长吁气。

“所以我说，那个程力本是一个世纪大混球、人渣、王八。”骂了半个小时，她终于有了结论。

“慢走、不送。”欣怡回。

她不可能拙到这等程度吧？明明，他也没特别改变自己啊！

“如果你觉得飞扬给人的觉这么不好，为何不放弃与他们合作？”他忍不住说。

“也许他是欣赏你的企划的，只是觉得其中有些不妥，希望你改改再去？”这是他的心里话。

“我去飞扬了。”她说。

早知一开始就直接与她相认，别想东想西就好了。

“哇！”她忽然尖叫。“我嘴里怎么都是苦瓜的味？”

这会儿，程力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了。他的五官本就刚，一认真起来，神情绷，自然吓人，也不是他所脑控制的。

“阿力，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很不浪漫、也不懂得献殷勤，你这样怎么得到女朋友？”

“他如果不喜我的企划可以老实说，他却从不说，只会叫我回去再一份。”她已经吃了半条苦瓜。

不过…他好像真的没告诉过她该改哪个分喔！

阿力坐在田埂边，一手支着，状似全神贯注地听杜儿的抱怨，但其实，他的心思早冥想的状态。

“还有，程力看企划书时总是一副很不层的表情，就像这样。”她模仿程力严肃、冰冷的表情给他瞧。“我晓得他看不起我们这些小鲍司，但哪一家跨国企业不是从小鲍司起的？”

“你这样是在逞意气。”说着，他微微一愣，因为她的手正伸向一条苦瓜，她明明不吃苦瓜。

“回程我会顺便去找阿力，中午你不必帮我买便当了。”她要去找阿力诉苦。

他也担心，他这样直接说会伤到她，毕竟，不擅长认人也是项弱。不是什么人，都不被人直指弱。

这也是他的错？

“你明知我不吃苦瓜，看到我吃苦瓜，怎么不告诉我？”

她叹气叹得更大声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从未过女朋友

“你不晓得那家伙有多烂，我每次见他，他都坐在他那张大办公桌后，一副在上、睥睨天下的模样，连接受企划书都要秘书呈上，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只是我，很多去谈生意的客也都抱怨程力太过骄傲，我告诉你，飞扬连锁超市如果真给他，早晚要倒。”

冤枉啊！他明明从不丢东西的，只是直接退回，请她修改。

为什么杜儿会一天到晚找他怒骂程力的不是？这是他烦恼的第一个问题。

“我知，但我就是咽不下这气。”她恨恨地咬了苦瓜一。“人争一气，佛争一炷香，你明白吧？”

“好。”欣怡的回话一如以往，只有重。

阿力在心里叹，原来听别人骂自己是这觉，好气又好笑。

这更冤了。要秘书随是因为他不擅长认人，每每得拜托秘书在收送企划书时，在他耳畔稍稍提一下来人的基本资料，以免他认错人，不好意思。这样也有罪吗？

…

他们认识快半个月了，她一直没认他来。

他不免后悔。

“那他可以说啊！可是，他每回都是看完企划书，就直接丢回来给我，要我重，分明是看不起我。”

可是一直不说，她就会继续误会下去，万一哪天事情被拆穿，搞不好她会以为是他故意骗她。

“我么女朋友？”田比去约会有趣多了。

杜儿觉得好哀怨，像她这么说话的人，如何忍受得了欣怡的沉闷？

“因此，我发誓，非一番成绩给程力瞧不可。我要让他知女人不是弱者。”话落，她也啃完一条苦瓜了。

他早就知女人不是弱者，否则他岂会无缘无故被骂得狗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