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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
她当然是随侍在侧,马上站在门边等着恭送他。大门开着…
可是她发现,以前那样的苟且偷安却渐渐不灵了,他看她的眼光…愈来愈挑剔,来这里的时候愈来愈不开心的样子↓如昨晚和现在。
洛碞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脸上是一抹深思的神情。
“什、什么?”他干嘛这么看她?
“你快毕业了吧?”
“剩半学期。”早过了大学拉警报又没人要的年级。
“有什么打算吗?”
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厌倦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想要有所了断吗?苏容子心里马上有这样的警觉。算算时间,是久了点,男人不都总是喜新厌旧?
虽然随时提醒自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时间一到,她却感觉胸口却闷闷的,说不出所以然来的郁郁不欢。
但说来说去,这也不是她可以掌控的吧?
可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预期的判决…
他只是好象在自言自语般:“时间过得真快…”
…。。
是啊,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近三年。
她被他包养时差不多是在她大一暑假,一转眼现在她也快拿到大学文凭了。
人真的是一种容易怠惰的动物,以前为了求生存,每天拼家教赚钱、努力认真读书拿奖学金,根本没空闲多想其它。而日子优裕富足后,她几乎很难再想象自己重新回到那种没日没夜、看不到明天未来的日子。
她手上剩下的唯二个学生,是她和过去辛苦岁月仅有的联系,而那学生也已经从国中升为高中生了。
苏容子不会自欺欺人的以受害人之名,一边享受着锦衣玉食的优渥生活,一边抱怨洛碞当年落阱下石的卑劣作风,让她从单纯的学生身分变成饱尝人事的兼职性伴侣。
性伴侣,不是情妇,因为她不觉得他和她之间有那种所谓的“情”;所以她的工作应该是属于…嗯,性工作者。
只是一种靠性维持的关系,而那所需耗费的时间毕竟仅占她日常生活很小很小的一部份。
一份工作一周加起来也许只需几小时,却换来她衣食无缺,这样优质的投资报酬率,没什么好埋怨了吧。
当初他二话不说立即接手协洽她母亲所有医疗必须用到的资源,将这栋房子过户到她名下,每个月汇入她帐户廿万生活费,其中还不包括她的学杂费、治装费,以及定期的珠宝首饰预算。
也因此她能供得起妈妈现在到欧洲旅游的费用。钱啊,果然可以买得到许多享乐。这是三年来她最大的感触。
不过也幸好是她跟对人;洛碞不是那种终日沉浸于酒色之辈,事业于他更胜一切,或许可说是拓展他势力版图的野心与追求成功再成功的成就刺激,强过其它的人事物。这是三年来她对他的微薄认识。
所以他开始养她之后,把她供在这栋屋里,可是一直到半年后,他才想起来似的首次造访。
金屋藏娇嘛,所以房间她不要太小,再住半子笼似的房子会令她窒息。但也不要太大的房子,因为整理起来太累,即使他安排了钟点阿桑定期来打扫。但于她而言,这样的空间也会显得空洞而寂寞。简单的三房二厅,标准格局。
她走到隔壁房,床被竟叠得整整齐齐,让人看不出有人在此留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