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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森斯一下…”
“你那一下,恐怕不是『小小的』就能带过去吧?”不然怎能让那老人家记恨这么久?
“我只是…把他的一些资料不小心删掉…然后,再把他老人家少少的钱捐给需要救济的孤儿院、老人院之类的。”
“嗯哼,所以这就足以说明他为何会特别关照你的原因了?”耿濬无奈叹气。眼前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会找麻烦。“不过我们因为这件事又再次碰头,看来是注定要一起合作把它完结,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这件事…应该是警察的工作才对吧?”于含璇温吞说道。现在才想到要保持距离会不会太迟了?
“我记得当初说好的…”耿濬这下涸葡定她想逃避他。是因为前天晚上的关系吗?
“可我并不是非持意耶…”于含璇的声音愈来愈小,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那现在你调查的进度如何?”
“经过那次事件后,前义大利黑社会的头子威森斯虽进了监牢,余党也散得差不多;但一年前,威森斯假释出狱,花了不少时间将他的人马召集回来。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大英博物馆的紫金琉璃戒便失窃;这段时间他的人曾进出英国,因此可以肯定这案子是他唆使的没错。至于他偷紫金琉璃戒的动机和目前的行踪,还需要再调查看看。”耿濬说明完之后,便将资料及照片收进公文袋。
“既然这样,那就等有了他们的消息之后再说好了。”于含璇稍稍挪了一下位子,与耿濬拉开距离。
看到于含璇这样的举动,耿濬心中的不悦更形加大。她想跟他保持距离,他偏要靠近她,才这么想,耿濬马上身体力行坐到沙发上。“你今天是怎么了?”他忍不住开口问。
呃…好…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直逼来。于含璇身体僵了下,倏地站起离开沙发。
“你到底是怎么了?”耿濬皱眉,十分不悦地问道。今天她看到他就好像看到鬼一样,又不把话说清楚,真不知在发什么神经!
“我有些…”于含璇略显慌张地拨了拨两颊边的鬓发,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些…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耿濬的表情不自觉转为担心。
“呃…怎么说…”于含璇脑袋急速地转动,拚命想着藉口“…很难…说出口…”
“就直接说哪里不舒服就好了,怎么会说不出口?”耿濬疑惑地瞧着于含璇。看她除了脸很红之外,感觉上还挺健康的,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其实…我是…”于含璇张口欲言,却又吐不出来。
“是?”耿濬开始觉得怀疑。
“是…”于含璇看耿濬似乎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急得突然大声脱口而出:“其实我是生理期来了!”一说完,立即傻在原地。
雹濬也被于含璇吓到,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面带尴尬地咳了一下。“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拿起公文袋,耿濬很自动地开门走了出去。
天啊!瞧她说了些什么!于含璇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亏她想得出来,什么生理期!这下真的丢脸丢大了!摊回沙发上,对着抱枕又开始自怜自艾。
…。。
走出“怪胎俱乐部”大门,一股不祥的预感马上袭上于含璇心头。
她伫在原地,环顾四周。除了几位刚离开俱乐部的客人外,一切就和平常一样,是那么寂静、那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