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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恨。
可是恨又如何,她无能为力争回一份无望的爱,只能任其远扬,飘向天之涯、海之角。
凄凉无语。
她的…悲哀。
“好狠心,你在报复是不是?”
等人走远了,现出赖皮表情的白震天这才无所顾忌地揉揉腰,她的手劲不是虚软无力,而是扎扎实实的卯足了气力一拧。
不用翻衣一瞧,光凭想像就可以得知那块瘀青的面积,肯定整片后腰全是她的杰作。
女人的心是春天的风雨,时而晴来时而阴,突而西边下雨淋坏庄稼,忽而打雷刮风,吓得一窝小猪不吃奶,挨着墙角直发抖。
表明态度她发火,暧昧不明乾吃醋,为了爱她得多体谅,女人天生就是一身酸水,偶尔发发味道不为过。
至少她没考虑整缸泼。
“你伤了一个爱你的人不觉惭愧还沾沾自喜,你真是个恶徒。”她冷静的说道。
就事论事不偏袒。
他狡猾的反问:“你的不信任伤了爱你的我,你不该愧疚吗?”
“要我道歉还是回房忏悔?”她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唉!你喔!注定要来消磨我的狂性,说句好听话来哄哄我不成吗?”他佯装痛心地摇摇头。
“蛇口佛心,佛口蛇心,你喜欢哪一种?”她微微勾唇一笑。
不可否认,他的果决是讨好了她善疑的心,纤柔文静的娴娜美人都能不动心地口出恶语,她还能无动于衷地给他脸色瞧吗?
一天天的相处,日久总会有了软心,开始相信他付出的真情意。
心一软,所有的坚持就慢慢疲惫,终于靠在他等候已久的胸膛,懒得不想再去思考,安安静静地当个受宠护的小女人。
赌场的事她大部分已交给赌技智囊团去发落,无事一身轻得叫人想偷闲,让过往净空,好好去爱一个人。
白震夭轻啄她的小甜唇。“只要由你的小口说出,我都爱听。”
“白大堡主,你很好伺候哦!不挑剔。”她弯起眉儿,一抚他的鬓发。
“要不要把婚礼提前,让宽厚的我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他不要她受人非议。
两情正浓时不免有些肌肤相亲,以他勤劳“播种”的情形来说,她可能等不到八月就身怀六甲,挺个大肚子拜堂成亲。
他是不在意流言,就怕她脸皮薄延迟迎娶的日子,又得一等再等才能拥有实质的她。
“豺狼自称是老实的水牛,你说我会不会以身相试?”他要是宽厚,天下无作恶犯科之徒。
他邪笑地一咬她粉嫩的玉耳。“早吃下肚子了,你还在怀疑什么。”
她的身和心只能属于他,没有二话。
“老是咬了我一身见不得人的痕迹,你很得意哦?”她娇嗔地埋怨着。
“我爱你嘛!会疼吗?”他怜惜地轻触她颈侧的一处瘀紫。
她一赧地盖住欢愉后的“证据”“还好,抹了凉膏就消褪了许多。”
“秋儿,你后不后悔跟了我?”他知道自己的手段过于激烈了些。
“后悔也来不及,你那么跋扈又不讲理,简直像山寨主。”她眼底带着笑意地挪揄。
“是的,我的压寨夫人,我们接下来要行抢哪户人家,好给你买胭脂水粉取悦我。”为了她,他甘做土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