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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望。
闪电般的情丝迅速蔓延,包围住不语的两人,周围的声响逐渐远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眼中的倒影。
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
“来来来,再来一张牌…哈!天九破你的八一对,快给钱,快给钱…”
嗯…自由的味道,还有她最爱的吆喝声,人世间简直美妙到极点,要她少活十年都成。
牌九呀牌九,好久没摸摸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分别也有一年半载了,我可想死你,恨不得不吃不睡看你大显威风。
骰子兄弟别走远,我银子捧好就来!
“么五六,我压大,快抓盅,本少爷要大开杀戒…”一只玉手擅自收回她的筹码。
“大开杀戒?你当这里是屠场还是刑台,那么想当鬼。”真是不知悔改。
正想开骂的赵缨泪眼一花,反身抱住来者。“秋儿,秋儿,人家好想你哦!好想好想…”
她一口气说了十几个好想,可是肖未感动犹在气头上的辛秋橙,后领便叫人一拎地往后甩去,跌个四脚朝天,好不凄惨。
“谁?好大的狗胆竟敢摔本少爷,你不晓得‘八王爷’赌场是我…家的产业。”好疼呀!裂成两半了。
秋儿好冷心,居然不拉她一把。
“碰我的女人都该死。”白震天正欲下重手,一旁的辛秋橙及时用眼神阻止他。
“你的女人…”赵缨冷抽了口气指着他。“我家秋儿几时成了你的?”
呜…不要啦!她要是少了秋儿怎么办?以后没人来“息事”她会哭死的。
赵缨未曾反省自己惹过那么多的祸事,心里头想的全是秋儿的好处,还要她帮忙解除婚约一事,不要被逼着嫁人,她还想多玩几年,不甘为人妇。
但她忘了一件事,她才是把秋儿输掉的罪魁祸首。
“小表,口气收敛点,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掐死你。”什么“他”家的,是他的娘子。
“哈!少说大话,我家秋儿在这里,你休想动我‘一根手指头’。”她仗着有人撑腰,神气的伸出食指一比。
“你真的不怕死,秋儿是我白家堡的人,你少逞口舌之勇。”娘娘腔的小子,油头粉面。
既然打不得,白震天小气地戳“他”一下。
白家堡!“你…你就是那个不要脸上我家抢人的破烂天”
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下流地闯进府里,不问而夺地带走她最心爱的秋儿,害她找不到人来“息事”急得像粪坑的蛆,沾了一身屎还爬不出自挖的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啃他的骨,吃他的肉,唱他的血,扒他的筋,人皮拿来缝鼓,眼珠挖出煮碗莲子汤,拔舌剜齿浸葯酒,外加拿他的祖宗牌位来赌一赌,输了当柴烧,看他敢不敢“诱拐”她的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