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然拖着止羽，兴奋地上去找竞技场的想内参观，不巧却已过了开放时间，只能明天再来了。

他笑。"几乎天天来吃，你说熟不熟？"

她被止羽领到他的卧房，蓝的被褥，是个看起来十分舒服的大床。

止羽这一说，才真唤起了晏然那饿过了的肚。在飞机上什么也没吃，她早就饥辘辘了。

"晚安。"他再朝她一笑，轻轻合上门走了。

怎么会这样？"的意味，看得止羽皱了皱眉："好吧，我先都招了，免得你经常要重复那受不了的表情。我和朋友在亚维侬还有个小剧场，那剧场成立的基金一半也是贷款。"

止羽倒也不谦虚："否则我嘛买这间屋？"

"那你的开销不是很大？"晏然照稠判断。

"存啊，"他耸耸肩。"不多就是，有个基金。"

她的心莫名其妙地悬了起来，在半空中吊。她睡他的房间他的床，那他呢？

沿着小街走，一路都是老房，公寓、独栋小屋，有朴拙而实在的，晏然欣赏着这些建筑，不经意地，她已经停在一间餐厅前面了。

靠墙的座位，是止羽的老位，晏然问他："你跟这家店很熟啊？"

"不会吧？"晏然讶然，不敢相信地惊嚷声。"从你家走路就可以走到一个古竞技场？"

"要不要先睡一下？"他十分细心。

他大笑了两声。"法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那么多税是什么的？"

止羽回答得很绝："没有菜单。他煮什么我吃什么？"

晏然一气，简直视他为奇人。"你不存钱的？"

吃得太多，走餐厅后，止羽带她去散步。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晏然看到前有个庞大的古建筑，罗时期的风格，外有围墙圈着。

两人相望一，笑了。

止羽却不照稠事。"我每次赚了一笔钱，就会盘算一下，这些钱够我用几个月，又够我付几个月的贷款，然后这几个月我就不工作啦，放大假。"

瘪台后迎一个中年人，笑着拥抱了止羽，止羽拉她过去叽哩咕噜讲了几句话，那人也拥抱了晏然，晏然有怯怯地，觉得这里的人实在情。

这么忠诚？晏然等着老板送上菜单，好研究看看是什么菜这么引止羽，但她等了很久，都没人拿菜单过来，她不解问："不用菜吗？"

"怎么可能会无聊？"她大大不以为然。"我是学艺术的，要能生活在这地方，真是求之不得。"

"你试试看，家常菜。"止羽鼓励地，替她的盘添上一些菜。

他似乎看了她的疑虑，笑："我的工作室有张沙发床。"

好在菜送上来，看起来并不太恐怖，一盆像是铃薯泥，一盘黑黑像是血之类的，一盘晏然认得是沙拉，再来又是她不认识的…

…。

晏然悄悄吐了大气，希望他没看见。而她的心里也在悄悄谢他留给她的空间。

"那你有没有想过，"晏然试着提醒他。"如果你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或是等你老了，没办法工作了…"

来到这陌生、却景致怡人的国家，晏然对止羽的抗拒似乎在无形中消散了些。

止羽不在意地笑。"法国到都是古迹，简直差不多算是跟古迹住在一起，久了就觉得无聊了。"

"这是什么？"她问。

每天止羽陪着她去参观各个古迹名

"那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一起睡？

她十分气馁，止羽为了安抚她，只得带她去附近不远的一座罗时期的殿堂，和对面一座现代术馆，晏然才满意了。

天哪，她可没准备要这样…

在法国的第一天，晏然很愉快地度过了，她甚至没有在异国的不适，只是不适应时差，觉非驰，很早就困了。

"嗄？"晏然呆楞着，然而在异国，只好任止羽摆布。

既来之，则安之。晏然一来是饿，二来是认命了，看到什么就往肚里吞，而令她意外的是，这些菜竟合她的胃，她一下就吃掉了大半，吃到止羽冲着她笑，大概是被她吃的份量给吓着了。

"你睡这吧。"止羽把她的行李都搬了来。

晏然摇摇。"飞机上睡饱了。"

招牌上写着她看不懂的法文，但止羽已经推门去，她于是也跟。

听起来好像也有理，晏然发现她就算拿再多她的观去说服他，他还是有理由足以驳回。那…好吧…算了。

随着止羽走屋，晏然这才发现屋正对面有个小坡，坡不是条小河，河岸整理得绿草如茵，非常漂亮。晏然忍不住赞："你家的环境实在不错。"

晏然就此开始，在法国过着所谓放大假的生活。

"一个罗时期留下来的竞技场，"止羽。"可以算是全世界保存最完整的一个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