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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件事,汪启祥又发现一件奇事,哇哇大叫“老康,你居然穿有图案的T恤?还挑染了头发?”
康哲维背出老婆的金言玉语“这是采薇买的,她说穿这样比较有朝气,还有头发也是她染的,她说我的发型太笨重,染点铜色才好看。”
“结婚真有这么了不起?”若非亲眼见证,汪启祥实在难以相信,过去只穿素色衬衫,十年发型不变的康哲维,竟会有改头换面的这天。
康哲维招呼好友坐下,开始泡茶“我想不只是结婚的关系,应该说是我恋爱了。”
“恋爱?”听这两字从老康嘴里说出,汪启祥怎样都不能习惯。
“谁教我是初恋,会有三百六十度改变也是应该的。”
“初恋?”汪启祥赶紧喝口茶压压惊。
“以前我那个未婚妻,你们也认识的,我跟她之间并不算爱情,只是照着别人的剧本演戏,自欺欺人而已。”
汪启祥对当年的事印象深刻,老康的前未婚妻叫温若婷,跟石采薇是完全不同的典型,看起来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会跟吸毒的男友远走高飞。
事情发生在婚礼前三天,闹得风风雨雨,原本全队弟兄要替班长讨口气,不管是温家、温若婷或那个吸毒男,都是他们意图报复的对象,康哲维却不准任何人出手。
“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我已经忘了,你们也别提醒我。”那时他是这么说的。
结果这五年来,老康除了学术研究别无发展,包括玩乐、旅游、恋爱,都在他禁忌的范围中,每天只来回于学校和宿舍,像个自我放逐的僧侣。
若非有庆生的藉口,他们也不知能否请出老康,因此当石采薇出现那天,全部弟兄都乐疯了,比自己交女朋友还兴奋。
人生真无法预料,汪启祥心想,谁猜得到老康就这么霹雳结婚了?
“那…嫂子知道她是你的初恋吗?”
“知道,她很高兴。”康哲维从没想过要隐瞒。
“唉…亲爱的班长,你会不会太老实了?稍微留一手会怎样?”汪启祥怎么说都有过几次经验,当然比康哲维明白女人心。
“有什么关系?我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她的,我喜欢这样,彻底绝对。”
汪启祥明白老康的个性,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懂在虚实之间稍作模糊,才让他受一次伤就封闭五年,要是不小心又跌倒了怎么办?
“细水长流比较好,你不认为吗?”
出乎意料的,康哲维谨慎回答“不行,那是古早人的想法,采薇比我年轻七岁,如果我跟不上她的脚步,很快她就会离开我了。”
“拜托,你们都结婚了,你怎么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事实上,是我一心急着结婚,想用婚姻套住采薇,我怕又像上次那样,让她有时间多做考虑,可能就不会选择我了。”
汪启祥震惊万分“老康,你的自信跑哪儿去了?一点都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