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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等到头上发出草来,他也不会来的。”
她轻轻的叹息着,那声叹息是那么样的轻,若有似无般的飘忽“我知道。”
他只记得他的责任和担当,舍弃了她的感情和托付。
她早就知道了。
“小弟,我现在只有两件事挂心。一件是景舒到现在还没有下落,另一件就是你的婚事,拜托你别让大姐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论自己的事或是弟妹的事,她都处理得很糟糕。
她那爱花成痴的糊涂妹妹景舒呀,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连一封信也不捎回来呢?
难道她还没办法面对犬授爱的不是她的打击吗?
“大姐,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他将目光转向街外,悠悠的凝望着,像是要看向那遥远的天际似的“可是,我要让你失望了。”
“小弟,你心里有人了是吗?”丁橙柔声问:“她人在哪里?”
会是吗?她的小弟,她那个像个会走路的饭袋的小弟,动情了吗?
为谁?
景泽遥摇摇头“她是一层薄雾、一场春雨、一阵和风。”
经过了,留下痕迹就消失了。
…。。
爆中的物品、宫女失踪事件,不到两刻钟就已经水落石出。
谤本也不用皇帝下令李公公去查,宗政陌红问了几句,就在长乐宫上锁的衣柜里,拉出那个正在吃馅饼的百合和失踪的玉如意、彩瓷。
“叮当,你这么做的用意是在提醒朕,你很无聊,想出宫溜达是吗?”
难怪皇后和玫妃掉了东西都没声张,因为她们都看见了是这个硕果仅存的公主拿走的。
藏人这件事就更有意思了,不知道该说她体贴还是残忍。
把人塞在衣柜里,却又怕人家饿着、渴着了,不忘塞了饼和茶。
“可以吗?”叮当眨眨眼睛,哀求的说:“拜托。”
“当然不行。”皇帝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你尽量想些小花样,叫七香跟你玩,就是不许出宫。”
“为什么!”她恼怒的瞪着一脸冷漠的宗政陌红,和满脸无辜的司马临川。
都是他们害的,虽然他们没有跟父皇搬弄是非她很感激,但是破坏了她的小计划就很可恨了。
“因为你不可信任。”皇帝严肃的说:“你上次答应朕三天回来,结果呢?”
“那是因为、因为我…”
“因为你贪玩。”他替她接了话“而朕并不打算再放纵你。”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太过溺爱的结果就是让她变得这么任性。
“可是我…”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不想一直被关在宫里,我受不了嘛。”
皇帝一笑,软声安慰道:“不会的,你总是要嫁人的,不会永远待在宫中。朕会帮你找一个文武全才的驸马,让你风光大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