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来，戚霁月并没有直接叫她去堕胎…但是…“他支持我堕胎。”

可是…这有什么了不起？杜明芙旋即又想。

“…要是姨妈不顾危险，是着你堕胎呢？”

“…先告诉我谁是爸爸。”

杜明芙嘻嘻哈哈地也拿起靠枕，两人打打闹闹，一如过往。

戚霁月八成只是想拉她当“炮友”上回在超市撞到他跟女友的事情又怎么说？当他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不又上装一副从没见过她的样？

“…记得上回我问过你，有没有见过那对闻名遐迩的光风霁月双胞胎吗？”

可是，在她的笑脸底下，一颗心仍是惴惴不安。

这个可能，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好离开家里了。”

稍后，

她由衷微笑。“谢谢，我会加油的。”

“什么？”卫绅冬微愕。“你骗了他？”

卫绅冬若有所思地说着：“即便是巧遇，他会认你也算是很特别了。听说他几乎从不记女伴长相跟名字的…”

戚霁月不仅知她的名字，甚至曾特地跑到超市找她。上次在俱乐前的巧遇，也是他先喊住她的，还拉着不放。而且他也说过还想再跟她见面，不是吗？

她会好准备地迎接这个小生命的…不论如何。

是吗？杜明芙忽而睛发亮。

卫绅冬霎时领悟。“那你当时还装作不认识他们！”可恶！这浑帐未免太会演戏！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知了以后要怎么？该不会是要去找他吧？”

“别这么说。”除了表哥之外，她就没其它帮手可以找了。

“怎么？他还不知你已经怀？”

“他到底是谁？”还不快说！

“不，他不仅知我已经怀。而且，现在大概还相信我已经把小孩拿掉了。”她愈说愈低。

“…这真的很重要吗？”她苦笑。

“就…就是巧遇嘛。”提起前次会面，杜明芙有些尴尬。

“杜明芙，”卫绅冬忽。“虽然我对你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妈妈抱持观望态度…不过，加油了。”

“这是一定的。”还用说吗？“不过，你们除了那一夜之外，还见过面？”真是意想不到。

“喂！”卫绅冬霎时张了起来。“你别轻举妄动…”

再者，戚霁月一听到她怀时，不也像只缩乌似的，只想赶逃难？甚至还要帮她介绍医院堕胎…呸！

难不成…她对戚霁月而言，有特别的意义？

“这时候就要靠你的三寸不烂之来阻止我妈傻事了。”所以她才会来三请四托。“好不好？阿绅，帮帮我、救救你未世的外甥！”

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哪怕可能会被迫离开家，离开长久以来呵护照顾她的亲人。这是必须的，了抉择自然就要面对它所带来的一切后果，但…

“我那时候还不晓得我一夜情的对象居然就是戚霁月！”说来好笑，当时她还想一睹他们兄弟的风采，殊不知自己才刚从其中一人的枕边离开。“…后来我才知的。”

卫绅冬摇叹息。“小孩跟他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血缘是无法抹煞的。我敢说姨妈肯定会把他揪来算帐。”到时可有得瞧了。

“…孩的爸爸是戚霁月？”没想到居然是那位传奇人。“他叫你去堕胎？”

“我不想让他手！那个人一心一意要我去堕胎…”居然还要帮她安排手术，杜明芙厌恶地皱起眉。“这个小孩是我一个人的！苞他没半关系。”

“除非你跟圣母玛利亚一样可以女生，否则到底谁贡献了那一半的基因，的确很重要吧？”

“总之，”她秀眉一，切齿咬牙。“他不用知这件事，这个小孩跟他没有关系！”

“杜明芙！”这家伙竟然把责任一古脑儿地往别人上推！“你别太过分了！”卫绅冬抓起一旁的靠枕，朝她丢去！

“所以要靠你帮忙了！”她很快地打断表哥，咧一个狡诈笑容。“我能不能安心地继续待在家里，就要看你能不能成功地说服大家。”

面对杜明芙一连串的温情攻势，心的卫绅冬哪能招架。只不过…“这件事非比寻常，我可没把握能帮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