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欵，老，你看女儿是什么了，坐了一个上午，该不会是壳昨天被打坏了吧？”

他搔搔，脸上下确定的神“这个嘛，不是十三就是十四，再不然就是十五。”

他呿了一声“比你差一？”

“我哪有想什么？”她嘿嘿笑着说：“幼幼也大了，是不是该给她找个婆家呀。”

“哪是呀。”他不服气的说：“幼幼是在大旱那年有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五的啦。”

“十六岁是怎么样？犯太岁是咩？”

“你又在想什么？”看她睛发亮、笑容古怪，害他有心里发。

所以说女儿一定是中邪，再不然就是见鬼，也有可能是喝醉了。

她一向像上长虫似的，是个完全静不下来的人，今天居然反起炒，一坐就是一个早上。

“我当然都是对的。总之我有个主意，听我的准没错。”她附在他耳边悄俏说了几句。

多的那两岁是怎么回事？

…

赵五娘完全忘了女儿会挨那一顿揍始作俑者是她自己了。

“你这笨老，她不是撞邪啦，你说咱们女儿今年多大啦？”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咙的，意犹未尽的添着早就喝乾的酒葫芦解馋。

“咯…”打了个酒嗝，严拜加用手指撑开“还真的哩，她不动耶，是不是中邪了呀？”

一定是中邪了，否则他大白天就喝酒怎么没挨骂？昨天老太婆又跑去烂赌居然也没事。

“犯你个死人。”她一掌打在他后脑勺“你没看她那副咿咿喔喔的样，我说她不是撞邪，是在想男人啦。这事我最清楚了。”

反正大家逃命习惯啦，捞

“你这死老，女儿今年十七你都不记得，成天光是会喝酒，真是个废。”

总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不是啦！死老，你看不来吗？她一定是昨天被揍得厉害，所以今天没神了。”

“你又知了。”他叽叽咕咕的说：“你十六岁时忙着想男人，别人可不见得跟你一样。”

“那不就死定了？”他遗憾的说：“袁圆不会这么坏，睁睁看着大家被她给拖累吧？”

不知她的酒还有没有剩，介不介意分他喝个几？

他支支吾吾的说：“没错、没错，老太婆你说得都对。”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表情已经有一段时间。

久到睡到饿醒的严氏夫妻下得不注意她了。

不是他贬低自己的女儿啦，而是她的脾气连为她爹的他下敢领教了，怎么能害人吃苦。

“你觉得这可能有多大？”

人长得像袁圆，那就好了。”

上次她这表情时就是他失于她的那个晚上，因此他印象刻极了。

“你看她没事笑什么？哇，又叹气了，那不是撞邪？”他还是持自己的说法。

或许那是个可行的办法，他应该跟老爹商量一下。

“没什么、没什么。”他最怕她的扭耳朵神功了，还是赶转移话题为妙。“我是说幼幼不知要坐到什么时候，我肚里的酒虫得厉害，想叫她给我打几斤酒回来。”

她一瞪“什么，我说错了吗？”

“这臭丫就是不学好，到跟人家打架，这下好了，被打得浑是伤，八成有三天不能门事，难要叫我们饿三天呀？”

“随便啦，那折衷，当她十六岁好了，十六岁是这样的啦。”想当年她十六岁时也是这样的呀。

“不知。”袁罄乾脆的说：“你问她。”

真是太不孝了，怎么可以逞一时意气，然后害爹娘饿肚咧？要记得自己得养家，好保重才对嘛。

“打酒！你有钱吗？”赵五娘这么一说完，又想到别的地方去。“这死丫不知看上哪一个小白脸，也不知有没有钱。”

“你那是什么话？咱们家幼幼睛是睛，鼻是鼻，要是打扮起来呀，比我差一而已，哪个男人见了不会？I

赵五娘下认同的说：“天气、火气大都会脸红。”

袁罄完全不提昨天碰巧撞见一个有些相似的少女，免得不得已真的非用这个办法的时候被他坏事。

“找婆家？谁敢要她呀，还是别造孽好。”

严幼幼坐在门槛上晒着和的光，手托着腮，呆呆的发着愣，不时发几声若有似无的叹气。

“你怕什么，她长这么大什么都吃过了，就是亏没尝过，放心“一定成的。”

他有一些犹豫的问：“会不会不太好呀？我泊幼幼吃亏耶。”

“死老，你说什么！”她双手一腰，眉往上竖了。

是呀，一下笑一下叹气，一下发呆一下脸红，一下摇一下神，赵五娘恍然大悟的了。

“我看就是不像呀。”严拜加严肃的说：“咱们家幼幼厚不怕打，怎么可能被打伤了？我说她八成是撞邪。瞧瞧她！没事睑红红，又没闻到酒味，没喝酒会脸红？怪事呀！”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