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凭什么帮我?凭什么为我作主?凭什么自以为是?这是我的仇!我的恨!我的怨!懊不该报,该怎么报,该由我陈静怡全权作主,不该由你韩烈勇来管事、来作主!”
“小东西,复仇一事不是游戏,血腥不该沾到你洁净的手。”韩烈勇爱怜的将满腹仇恨的她拥入怀中,任由她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不平。
几近赤裸的娇躯贴在他的胸膛上,狂野的需要再度袭向他的下半身,让他疼痛不堪。
他的话让她楞住,眼中闪著不解,嗤笑道:“血腥不该沾到我的手?韩烈勇,你是否昏头了,忘了自个儿的身分?血腥沾不沾我的手,与你何干?你该小心保护的人,是你天地帮的手下,萧大雄,是你枕畔人,萧翎翎。最该防范的人,是我陈静怡。”
“昏头!对!我是昏头了!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双手奉上那两颗人头。”停顿近三十秒,几近崩溃的狂烈需求让他枕在她纤细的肩头,微微喘息的吸取甜美的气息,渴望化解那狂野呐喊的需求,终于,他许下承诺,为她,他可以破例摘了萧大雄的头,只为她。
第一眼见到她,不明的原因就锁定她的身影,她激起他的注意力,有生以来从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办到,而她却在无形间牵引著他,再也离不开她。
对女人的需求,他向来淡薄,从不曾特别钟爱任何女人,严格说起来过往曾经停驻在他生命里的女人,对他的价值和意义毫无差别,功能只在于为他消去多余的生理需求。
而她为何总是轻易的激起他的注意力,勾起他不曾有过的狂野渴求?甚至为她可以奉上他人的人头,只求她一展笑意,化解小小身子里的狂烈怒意和仇恨。
“两颗人头?”陈静怡严厉的注视著他,发现他脸庞窝在她的肩窝中,想扳开他无效,气怒的道:“为什么要帮我?或者我该问,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这个色狼!她咬著牙暗骂,她的便宜都被他占光了。
“我要你的心。”大手倏然压在她跳动的心房上,让她抖动的心跳声敲在他的手心,像魔咒镇住彼此心魂。
…。。
“心?”片刻,陈静怡回过神,木然的目光扫向韩烈勇,感受到彼此间异样的亲密,破天荒的没有惊慌,反而失声笑了,笑得空洞而苍凉。
没费力扳开韩烈勇的手,自知微薄力道敌不过蛮力的他。
事已至此,若他要强行用武力,她有何能耐阻止他的掠夺?
突然,她知道高傲的他绝不会用下三滥的方式强行掳取女子的清白,他轰动四海的事迹中,有几笔痛惩男人狎玩清白的女子,将那些可恶的男人去势,让他们终生悔恨不已。
菱形的红唇微微的往上勾动,浮现一股深思的笑意。陈静怡的心头已定,知晓如何应付他。
他想得到她的心,得要有本事来取。
“心呀?”她葱白的指头隔著他的手背,戳著自己的心房,冷笑两声。“心早丢了,四年前就丢了,或许应该说四年前就陪著家人葬了。此时此刻的我,无心可言,无心可谈。”
说罢,她冷凝的目光无焦距的飘向落地窗,越过阳台,飘向远远的星光深处。
不知为何,心头浮现当年一家四口相亲相爱,和乐融融的欢乐时光,无忧无虑的笑声,那甜美如梦的幸福呀!她多渴望去攫紧它,亲近它…
突然,陈静怡心头猛一抽紧,幻象已失,残留在脑中的回忆是家人惨死的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