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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邢兄可否先言明,是什么东西,好让我斟酌一下。”
“说没啥价值是真的,就是你身后那位新人啊。”
陶铃一惊,冷楀也是一讶,小肆则是刷白了脸,这邢儒霸要公子好不容易看上的姑娘?!那公子不就要一辈子打光棍,然后将军和夫人…
“如何?的确没啥价值吧。”邢儒霸笑道。
“邢兄,咱们相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相信邢兄对我的为人也知之甚详,所以应该知道我行事的原则才对,『人』是不在我的买卖交易范围之内的。”冷楀严肃的说。他说的是实话,所以他没有开青楼。
邢儒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这桩生意算是无法成交了。”
“邢兄,我是很有诚意和你谈的,既然那块土地对邢兄没有用处,邢兄何不…”
“不必了,虽然没用,倒也是祖产,随随便便的卖了,又卖不到自己想要的『价码』,那干脆就留着吧。”他挥挥手,打断了冷楀的游说。
“凭邢兄的财力家世,要什么下人没有,邢兄何必一定执意要她呢?”
“偏偏我就是要不到这个。”邢儒霸哼哼一笑。“冷老弟会说我,你自己呢?凭冷将军府的财势,要什么下人没有,为什么还执意不放手呢?”
“邢兄,我说了,人不在我的交易范围内啊。”
“不过是个下人,跟什么主子不都一样,我又不会虐待他,怕什么?”邢儒霸抬眼瞅着低垂着头躲在小肆后头的陶铃。
“这是原则问题,换做其它下人,我也是这样。”
“也罢,我也不强人所难,这件事就算了。”
“邢兄…”
“好了好了,别说了,暂时就这样,我考虑,你也考虑,等你想通了之后再通知我,不过要快,太慢的话,搞不好我会答应穆允的提议。”末了,邢儒霸还提醒他。
冷楀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若再坚持谈下去,反而会让邢儒霸更加不悦,那想谈成交易就更加渺茫了,所以他只好闭上嘴。
不过…那穆允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是该调查一下,毕竟人家摆明是冲着他来的,所谓知己知彼,他怎能不好好备战呢?
既然要调查事情,那…就要请那个人喽。
之前为了陶家豆腐铺的案子委托了一次,这次又…
唉!他的荷包又要大失血了。
…。
三更时分,一道纤细身影从敞开的窗户飞身而入,稳稳的立在桌案旁。
冷楀手中毛笔一顿,画出了一道黑线,懊恼的瞪了来人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他没好气的说,将毁了的帐簿撕掉,重新再写。
白纤纤没被他恼怒的脸色吓到,反而拉来椅子坐下,自动自发的倒了杯茶喝了口。
“喷!凉了。”她饮尽茶水后,还啧了啧唇,批评了句。
“三更半夜,哪儿来的热茶?”冷楀横睨她一眼。
“你那小肆跟班该好好检讨了,没有热茶伺候着不打紧,天气热嘛!情有可原,不过主子都还没上床休息,他却早已睡到不知逛到第几殿阎罗府去了,这种事就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