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觉如此地好。他从不曾像这样拥着她…充满了保护、不着情。她开始哭泣。“莎妮要离开了。她要去查理斯敦…作史杰姆的情妇。”

“该死地每个人都…琳？哪里不对劲了？”

凯琳觉胃彷佛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

“稳櫎─我不认为。”她试着过气来。“她刚刚告诉我…莎妮是我的。”

莎妮在她的怀里僵无比。凯琳抚着她，用力眨去泪，一再抱歉，仍想试着说服莎妮不要离开她从小长大的家园。“不要让过去发生的事毁了你的一生。它很可怕，但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你还年轻，许多隶女人…”

凯琳了起来。“我不认为让白人来照顾你有多么大不了的。当你还是隶时，我父亲理应要照顾你，瞧瞧结果是怎样。或许史先生本无法保护你，就像我的父亲一样。你曾经考虑过这一吗？”

“你的父亲没有‘试图’保护我！”莎妮喊。“他本没有尝试，你知吗？是他主动将我赐给他的朋友在夜里享乐！”

凯琳冻住了，她缓缓地摇。“不，那不是真的。你是对我说谎！他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懊死的你，你在说谎！”

饼没多久，肯恩回到了屋里，瞧见凯琳仍怔怔地站在原地，全肌绷，双手握成拳。

“我还记得四、五岁时，我就将你抱在膝上。我喜在厨房工作时，将你放在一旁，或在夜里和你玩洋娃娃。母亲去世后，你成了我所有的一切。那也是我从不曾离开‘日升之光’的原因，即使在你前去纽约后，我必须确定你很好。之后你回来了，却好象变成了另一个人，到另一个我永远不属于的世界。我嫉妒，但也害怕。你必须原谅我即将的事，凯琳。但你在世上已有了立足之地，现在该是我寻找我的归属的时候了。”她很快地拥抱凯琳一下后，转离开了。

揭穿了所有的秘密后，莎妮反而平静了下来。“我很庆幸我的母亲在这一切开始前就去世了。她很，但瞧见发生在我上的事会让她的心都碎了。”莎妮伸手，碰凯琳的面颊。

既然已说真相，莎妮脆说个够。“有时他让他们掷骰决定，有时则是赛。我则是他们游戏里的奖品。”

“别跟我说隶女人的那一！”莎妮的躯一震，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不要向我说隶女人的那一，你本什么都不知！”她用力气，彷佛就要窒息般。“他也是我的父亲！”

“莎妮已经是个自由人，”他温柔地提醒她。“如果她想和史杰姆离开，我们无法阻止。”

肯恩低咒声。“曼克知这件事吗？”

“你不明白，”她抿下颚，咬牙切齿地。“我父亲将她赏给他的朋友过夜。他明知她是他的女儿、他的骨血，但他还是毫不在乎地将她送给别人！”

她猛抬起。有那么一刻，他似乎看到她的里闪过一抹希望，但随即逝去。她拢了披肩。“别我的事，欧曼克。这与你无关

当地传闻他在伊利诺州经营过碎石场，之后他以三百元卖掉它，战后来到南方，买下了磷矿…现在他也有意买下莎妮。

“她是我的，我绝不会让她这么！”

“莎妮！”他勒住车，下来。

在肯恩能够阻止之前，她已经冲屋。

他用拇指挲着他的下颚。“你一直都住在南方，应该知这事。莎妮的肤比较淡。”

莎妮毫不退缩。“我是他的女儿，就跟你一样。他在我母亲十三岁时占了她，将她留在大屋里，就在你母亲的底下…直到他发现她怀了，于是他又将她丢回隶小屋，就像丢掉垃圾一样。刚开始，他的朋友试图染指我时，我以为他忘了我是他的女儿。但他本没有忘，他只是不觉得那有什么意义。血缘关系对他没有意义，因为我本不算人类，我只是他的财产！”

“你的？”

他上来到她的边。她觉像是从梦游中被拉回到现实世界，无力地偎靠着他，咽下啜泣。他将她拥怀里，带她到沙发坐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一旦他消失在视线之外，她上跑回屋，到图书室取一把枪。她不认为史杰姆会使用暴力，但她绝不会让莎妮跟他一起走，而枪枝可以增加她的说服力。

曼克瞧见史杰姆的车停在“日升之光”的车尽。他穿著一件黑长外，握着手杖，然而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莎妮上。她披着羊蓝披肩，站在路旁，脚边是一只行李箱。

抿起。“我必须要先顾到自己。”

述说完毕后，凯琳想到自己必须要的事。她了起来。“我一定要阻止她，我不能让她这事。”

凯琳奔到屋外，上躲在树后。她在冬天的寒风里瑟缩颤抖，等待肯恩来。他果然来了，正如她所预料。他步下阶梯，打量着车，却没有瞧见她的踪影。他低咒一声，改朝厩走去。

肯恩叹了气，跟着站起来。凯琳受到极大的伤害，依他对她的了解，他知她一定会惹麻烦。

“噢，老天…”肯恩的脸灰白。他拥了她，让她枕在他的下颚哭泣。她逐渐地说整个经过。肯恩听完后低咒：“我希望他在炼狱里焚烧！”

这样的结论似乎很合理，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他轻挥缰绳，快跑，一面想着他对史杰姆所知的一切。

“她是韦嘉瑞的女儿，就和我一样。”

数哩之外，史杰姆的车超越了曼克驾的货车，飞快往前奔驰。史杰姆似乎急着要赶到某，曼克想着，看着车转过弯。这条路只通往“日升之光”和纺棉厂，显然他是要去纺棉厂。

凯琳的脸苍白如蜡。她无法动弹、无法开。

凯琳奔向莎妮，将她拥怀里。“我很抱歉。噢，我真的很抱歉！”

“我们是妹，”她柔声。“你从不曾觉到吗？你从不曾觉到我们之间的联系，得任何事都无法将我们分开？打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们两个。你母亲在你生后不久去世，我的母亲理应要照顾你，但因为发生的事，她不喜碰你，于是照顾你的工作就落到我的上…一个孩抚养另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