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相思种’是怎么著床孕化的?”
他爹吃醋了!
“你生气了?儿子开玩笑的啦!”
声音有够嗲。
“进房去!”
看来他爹的铁石心肠,这回是难得的“淫贱”不能移!
“才不要,我还要帮儿子整理行李呢!”
“马…上!”
这回气势如虹、斩钉截铁,不容争辩。
“儿子房间那么近,我用脚走的就好,又用不著骑马,不要催嘛!”
真可谓四两拨千金!眼看岩浆随时就要喷出火山口了,他妈妈还有时间拿乔!
“要我动粗?”
“不要!”
只听到一声重跺蹬在地板上后,他妈妈就咬牙切齿地开口了“邹怀鲁,你皮给我抽紧一点!”
接著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为盼,哪,这些万金油要带好,你走路老是不留神,撞东撞西地把自己搞得淤青一身。这是急救箱,也要拿好。衣服妈帮你弄好了,就等怀鲁来接你过去…你有没有听到?”陈月倩往女儿的方向一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问:“怎么了?”
“妈,我这样做对吗?”牟为盼忍不住地问出自己犹豫多时的话来“爸爸很难过。”
“唉,你爸就是这么固执,过个几天就好了。他总不能把你关上一辈子吧!再说,以后真嫁到对面,不就更近了?别担心,妈赞成你们的,尽管去独立生活。”
牟为盼的心中还是有所顾忌,虽然她已从母亲那儿得知,这些年,自己与邹怀鲁的联系都是老爸从中破坏的,甚至没收了当年她寄出的六十封信,而劫后余生的那一封,还是因为她爸爸碰巧下南部出差,她才改请妈妈帮她寄信,最后竟落到他奶奶手里。
于是,气愤不已又怒火中烧的她决定抵抗所有的外在因素,发誓要和邹怀鲁在一起,即使他已跟别的女孩要好过,但她愿意试著去了解他的男性需要,忍受他一时的背叛。
不过,如果他敢再背著她这个情妇吃蹄膀的话…她会剥了他,拿他的皮做猪皮冻!
突然,一阵叩门声传来。
“老伴,门没关,自己进来吧!”陈月倩忙著手中的事,眼都没抬上半厘。
“你…怎么知道是我?”牟冠宇的声音听来有些尴尬。
“家里只有我们三人,难不成是定中回来了?”
“你别提他,他若回来,我非狠狠教训他一顿。”牟冠宇挥起拳头,随后瞄了一下坐在行李箱上的女儿一眼,马上又摆出冷漠的表情,问:“都准备妥当了吗?可别少东少西,到时又闯回门,虽然没个名分,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
“老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陈月倩不慌不忙地点了一下。
牟冠宇重咳一声“知道意思就好,你们女人家就爱斤斤计较。哪,这是润滑剂、温度计,还有一些女人家该看的书,你顺便放进行李箱给她带过去。”
“润滑剂、温度计,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