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惹恼我，我尚未打消杀你的念。”他说着，开始为冷飘把脉，全神贯注地持续了好一会儿，神情更是少有的凝重。

“我也以为是如此。”

“这么说吧，冰心毒针的毒自你内完全消失，你可知这是什么原因？”他问。

“我可没有那兴致。”萧倚楼回答。

“你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我能什么？”冷飘问，声音里带着急切和绝望。“我本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除了你给的葯，我并未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以为？”冷飘蹙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第一个敢对我说这话的人。”萧倚楼扯扯嘴角。“老实说你的死活我一都不在乎，只不过若是能找你不葯而愈的原因，或许对绿杨会有帮助。”

“我还能活多久？”被人抓着把玩了半天，冷飘忍不住开了。

冷飘依言坐下，他已逐渐知和萧倚楼争辩不过是枉费罢了。

此外，冷飘也注意到这两天来自己并未毒发，一次也没有，而他仍将此视为死前的回光返照，毕竟冰心毒针的毒诡谲，连萧倚楼都无法捉摸，更何况是他。

“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萧倚楼坐下并暂时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对冷飘说：“你也坐下来，我有些事要问你。”

冷飘给了萧倚楼一瞥。

“一概念都没有吗？”萧倚楼轻叹一声。“原本以为可以从你这里知些什么的，这下可麻烦了。”

“因为你的表情。”

冷飘闻言后久久不能言语。是他听错了吗？抑或是萧倚楼为了报复所开的玩笑？

“在她好转之前我可以呆在这里吗？”他在乎的仅有这个。

萧倚楼眯起睛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萧倚楼终于松开他的手。

“唐飞说冰心毒针是没有解葯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冷飘开。

萧倚楼严肃地看着他，于是冷飘稳下纷的思绪，试着在回忆中搜寻所有可能的线索。他想了又想，却毫无所获。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内的毒在什么时候消失的？但不怎么回忆，他就是一印象也没有。

接下来的两天里，柳绿杨的情况时好时坏，不过即使是最好的时候也是昏迷不醒，让房间的萧倚楼就睡在隔的厢房，不是白天黑夜都会过来巡视她的情况，而冷飘则是继续他席地而眠的日，走房间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萧倚楼盯着他。

“你究竟想说什么？”冷飘面无表情地问。

“恕我失言，我歉。”冷飘轻咳两声改了。

“在你接过的东西里，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刚好跟冰心毒针的毒相克。”萧倚楼对他说：“你再仔细想想，不多么细微的事都不能错过，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

“她依然是你心目中那个严遵礼教的女孩。”他说。“她很努力挣扎过了，是我迫她的。”

“我和她

冷飘沉默着，半晌后抬：“这么说也许有些失礼，但…有没有可能是你诊断错误？”

冷飘摇摇。

“有什么是你不了解的？”冷飘问。

“是关于你内的毒，”他一坐下，萧倚楼便开始说：“有些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或许从你这儿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那屋里只有一张床不是吗？”

萧倚楼转过瞪着他，久久之后：“随便你。”

回到情剑山庄的第三天一早，萧倚楼到房里来检视过后，冷飘问起柳绿杨的现状。

“既然你宣称绿杨是你的人，我以为你们理所当然会同搨而眠。”

冷飘闻言，倏地抬起：“别这么讶异，”萧倚楼浅浅一笑。“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们的情况类似。”

萧倚楼思索了片刻。

“你在说笑吗？”

“不知为什么，你内的毒已经截了。”萧倚楼倾向他。“看你的表情，你似乎什么都不知。”

“哦？”“再观察两天吧，到时候应该就能更明确的判定了。”萧倚楼站起来，又走向床边审视柳绿杨的情况。

真是？饬傻拇鸢福但冷飘丝毫不以为意。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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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萧倚楼问。

“我是不知。”事实上他脑中一片混，本无法思考，说什么他内的毒已截，这简直一理也没有。